他不说这话还好,林海棠先是一惊,想到那块被他拿去挂在腰间的玉佩,内心有些后怕,不晓得宋砚昨晚是几时进她房间的?林海棠不由得半抱怨半摸索说:“昨晚睡得不好,有个小贼来扰我。”
宋砚话锋一转,“你可晓得傅快意找你何事?”
林海棠见他话里生了兴趣,便照实的答了:“可惜我去的不是时候,掌柜早将镯子卖与别人了。”
林海棠夙来没有干过这个,可听了这话,竟像无师自通普通上了手。
宋砚只写了一幅字: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稍高烛照红妆。
宋砚满头盗汗,狭长的凤眼里似有水光潋滟,暗光闪过,林海棠灵台忽的腐败,“你有病?方才有人在戏园子里暗害你?”
林海棠见他眼里闪动着细碎的光,嘴角微翘,表情非常愉悦,也不好违逆他,便将手伸畴昔给他戴上,末端还说了一句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