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潘浩心头豁然开畅:会不会是尤建新用心不想让吴老三在刻日内完成任务呢?如许一来,就不消付出剩下的九成尾款了,而这一笔钱,莫非就能流入他本身的腰包吗?
到了下中午分,乘高铁从天阳赶到兰江的李馨梦与潘浩会和。这时候,潘浩已经效力奇高的完成了与别的两名“证人”的面谈,正筹办找景瑞公司的高层停止采访。
这一幕当然又被李馨梦给及时捕获了下来,闪光灯之下,尤建新的笑容僵住了,一时候脑筋里不知在揣摩些甚么。
“嗯,或许马天帅他们会想别的前程,比如向警方或是媒体告发咯?可惜,他们大部分都是小学文明,认定了本身帮尤经理这事儿是见不得光的,底子不敢去寻求帮忙,到头来大抵也只能吃哑巴亏……如许一来,尤经理你刨除各种开消,六百万的款项,你起码能够并吞一大半吧?”
很快,编委会下达指令,让潘浩尽快完成对统统当事人的采访,完成一篇内容踏实的消息稿件。同时,报社高层还命令,让拍照部第一时候派出精兵强将援助采访。
在汇集这些“人证”的同时,潘浩及时将这条线索上报给了报社。在他告假之时,陆定远只当他已经改换门庭,再加上这件事本身就充足有消息性,是以陆定远不敢怠慢,一层层的上报到了报社编委会。
一向到潘浩说出那句“闷声发大财”时,尤建新仿佛才反应过来。他晓得,本身如果再不设法辩白,下一步找上门的恐怕就不是记者了。
比及他抽丝剥茧的把本相说出来,尤建新除了自壮阵容的嘲笑以外,很长时候都没有做出半点表态。
“呵呵,都到这时候了,你还要抵赖么?”潘浩差点扑哧笑出声来,“放在你本身银行账户上,或者现金放在你本身家里,也算是帮公司保管对吧?”伸出一根手指,在尤建新面前悄悄晃了晃,“既然如许至公忘我,尤经理又为甚么要给部下们封口费呢?”
此时的景瑞公司,正处在言论的风口浪尖。龙头村的那场火警,在收集上激发了各种百般的传言,此中很大一部分对他们极其倒霉――说他们为了拆迁暗害钉子户,闹出性命、天理不容如此……
另一方面,他又奇妙的避开了拆迁事情的首要冲突,没有和拆迁户们产生抵触,而是把吴老三如许诡计白手套白狼的贩子恶棍当作了挡箭牌,让他们去冲锋陷阵,一面消磨着拆迁户们的耐烦,一面为本身中饱私囊缔造借口。
如此另类的声音,很快层层传到了景瑞公司一把手李景瑞的耳中,并让他做出了同意受访的决策。
到了这一步,潘浩算是把握了最有力的杀手锏。是以,当见到尤建新后,他天然是底气实足,采访的主动权也一向紧紧掌控在他的手里。
如许一来,也才有了公司公关部的一起绿灯,以及文件上那“有问必答”的唆使。
就如许,潘浩得以和李景瑞会晤,在一番官面文章后,他及时道出了本身汇集到的环境,锋芒直指尤建新。李景瑞对尤建新的所作所为非常吃惊,他没想到本技艺下的得力干将,竟然打起了那几百万的主张!作为夺目的贩子,李景瑞当然能够判定此事的可托度。与潘浩一道连络账目和事情简报做了一番会商后,他接管了潘浩的发起,同意让潘浩对尤建新来一次突访。
“封……封口费?”这三个字让尤建新一个激灵,说话顿时变得结巴起来,“你……你到底在胡说些甚么?我……我他妈懒得跟你废话了!”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,急得面红耳赤的他站起家来,朝着包厢大门大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