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如此亲热的模样,潘浩内心出现一阵恶心,忍不住嘲弄道:“远哥,你对我委以重担,还让我当组长,这份情意我决不会忘,哪儿还敢期望你分外的帮忙啊?”
听他越说越刺耳,潘浩终究再难忍耐,重重的将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,牙关紧咬的恨恨道:“陆主任!你适可而止吧!我很清楚小薇姐是甚么样的人,你用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恐吓我不要紧,但如果再如许歹意诽谤她,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“嗯?是关于我转正进级那方面的吗?”潘浩顺口诘问,进而笑道,“呵呵,这是我凭本领跑消息跑出来的,身正不怕影子斜,就算有人说点闲话,我也不消在乎。”
潘浩此时听不出来任何“开导”,满脑筋闪现出的都是田小薇的影子。想起她那晚迷离的醉态,以及那突如其来的一个“嘉奖之吻”,另有两人共处一室时的天然与温馨,说甚么也不肯意将如许一个真脾气的女人,同那种“变色龙”联络起来――她要真是这类人,那和白文静又有甚么辨别?
利诱的前提说得已经很清楚了,潘浩内心却没有多少波澜。对他来讲,陆定远先是一脚把他踹进火坑,转眼又来充好人说要拉他一把,这类情面能随便领吗?
潘浩也清楚他口中的“难度”所谓何意:遵循天阳都会报的端方,分歧品级的记者,要想保级或者进级,是别离有分歧的前提的。比如他现在所处的8级记者,要想保级,前提倒是简朴,只需求在这季度的三个月中,每月达到25分的根本上,起码有一个月稿分冲破30就行;而要想进级,前提就刻薄一些了,需求在保级的根本上,起码再做出一个独家消息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