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爷,费事你了,我要回镇上去了,老四叔呢?如何没看到他?”
火线,刘一鸣的背影已经渐行渐远了...
刘一鸣远远的招手,笑着给水爷周文水打号召。
一起向村口走去,刘一鸣看着苏眉情感仿佛很降落,没说甚么话,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多愁善感吧,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三人已经骑车走远了,水爷还站在陈腐的刺槐下,时不时挥动手,他后遥远远的传来周老黑的喊声:“刘书记,刘书记,等下啊。”水爷回身见周老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,上气不接下气,看来是一起跑的够呛。
苏眉手上多了一个袋子,是腊梅婶硬塞给她的,内里装了满满一袋子的龙柱山的特产,一包羊肚菌的干菌子,一包煎好的金黄的餐条鱼。想着腊梅婶直把她当作刘一鸣的工具的事,苏眉的内心又有些慌乱,松开刘一鸣的手,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。
周老黑浑厚的乌黑脸庞上没了平常的笑容,有点失落的模样,拿着烟杆的手向上扬了扬,嘴角翕动着,没说话,腊梅婶站在石级下,边挥动手,边喊着:“再来啊,你们。”
返来的路上,两边美景又接连不竭的扑过来,山石嶙峋,奇峰如峙,梁溪河河水欢娱,如练如带,氛围垂垂活泼起来,三人有说有笑,张俊大声的奉告刘一鸣,刚才水爷拿了个袋子,装了一块野猪臀肉,逼着他要他给刘一鸣带返来,这让刘一鸣听了,半天没话说,内心的那份沉重又加了几分。
“咳,咳咳,我说啊,苏眉,这个影响不影响的,要看是对谁了,你和我,有甚么影响不影响的,一个韶华未娶,一个云英未嫁,我们有何影响可骇的?这清楚杞人忧天嘛。”
吃罢午餐,和周老黑、腊梅婶话别,又上楼去房间清算简朴的衣物。张俊先去找水爷去了,推摩托车出来作筹办。
刘一鸣半挽着裤腿,脚上的鞋刷的很洁净,被午后的阳光已经晒的半干,他拉着苏眉从石级上走过来,内心也有一点感慨,有一些沉重。
刘一鸣叫张俊把这事前记下,下回再把钱给水爷补上,肉就先拿回镇委会的小食堂去,他没忘叮咛张俊,让他回镇上以后当即冲刷菲林,最快的时候交给他,如果能够今晚能冲刷出来最好。
“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啊,你如何不承情啊?真是的,不识好民气。”苏眉在前面抱怨着,本来说的就是真相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