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请!”一虎背胸腰的将军奉主将之命,出大帐相迎。
“只要行得慢,本世子皆忍了,但必然获得虎帐,不能辱了皇命。”微微撩开些车帘,南宫墨淡淡叮咛。
她想做甚么?南宫墨见三寸弓足接连两次叩错节拍,踉跄起家,往舞池而去。
以做歌舞筹办为名得了个简易营帐,端木蒨姌换好舞衣,且用纱巾遮面,又恐不当,弄了块黑布挖去两孔,在纱巾之下,再遮一层。
四周探听,献舞的端木蒨姌得知:此虎帐里,一名满脸络腮胡、身型矮胖的将军乃当日参与抄端木国师府的头子之一…他在哪?
“过来,替本世子服侍酒水!”连饮两杯,薄唇荡起笑意,他冲舞者嚷嚷。
“南宫世子到!”方才举步,立即有人替他扬声通传。
“你他妈的就是看我不扎眼!”一油光满面的络腮胡摔了酒盏,飞脚踹开身边女子,冲到同僚身边,“如何样,贤王就是正视我!眼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