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“我就是你们一向要找的,”刘玄丑用岛国语字正腔圆的说道,“中原大先生。”这句,倒是用标准的国语。
最核心插科讥笑的那些闲人早早的就让出了身子,恐怕惹人曲解。
就在这时,喧闹的人群中俄然响起一道喝采声。
这威势惊人、气势如虹的一套棍法竟被人戏言是卖艺的,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
“鼠目寸光,你就不要自恋了。随便换一个中原武者都能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来。”刘玄丑毫不包涵面的在媒体和岛国群众面前调侃他。
在人群非常目光的谛视下,他直接走到了木暮尘八面前,高低打量着他这根精钢打造的长棍,好一会儿,方才赞叹道:”这烧火棍不错,带回故乡烧火用必定不错。“
而木暮尘八反应不成谓不快,及时的采纳了守势,却仍旧被打的翻了出去,这一掌的力道实在过分惊人。
“年青人,你怕是睡觉睡胡涂了吧,可不能在这里胡言乱语。快回家去吧.....“
长凳前,一个‘门生’打扮的年青人提着大包大包的购物袋,睡眼惺忪的站在那边,脸上的不耐显在脸上,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模样。
面对如此放肆的笑声,不但木暮尘光和十一名大师神采大变,就连那些扛着拍照机拿着速写笔的记者们都是手一抖,脸上的肝火一闪而逝。
他深知看热烈的那些内行人的德行,必定是要背后里笑话他的。
世人群情纷繁,口中不时收回赞叹之声。
的确是岂有此理,木暮尘八再也忍耐不住他那目空统统的嘴脸,吼怒一声,从高山上高高跃起,一招‘当头棒喝’直往刘宣丑的脑袋上奔去。
“说的好!”
世人寻名誉去,只见在广场的西南边向,一个门生模样的年青人站在几个火伴的肩膀上,手里拿着扩音器,正在卖力的叫唤着。
“他的气力公然不容小觑啊,仅仅是一掌就把棍术大师木暮尘光打退了。”
“中原武者无敌,大先生无敌。扬我中原神威,复昔日之辱。”
他这一棍使了七成力,纵是武功高强之人,受在身上也非脑浆迸裂不成。
“来吧,十招内定取你狗命。”他举棍斜指南天,对着木暮尘八大喝道。
”你小子胡说甚么呢.....”木暮尘八眉毛一挑,神采不善的瞪了他一眼。他见刘玄丑不过才二十来岁,压根不想跟他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