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面对几百万而不动心,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坐到的。
未几时,几人来到刘新阳在公司专门弄的切石房间。
这类绿非常的素净,在专业范畴中被称作阳绿。
唐天逸话没有说全,但意义已经很明白。
刘新阳拿着石头叫了半天,最后昂首看向一旁差点被忘记的唐天逸,顿时有些难堪。毕竟这块石头固然是他切出来的,可严格意义上来讲,算是唐天逸的私家物品。除非他们父子俩要出尔反尔,不承认刚才说过的话。
晓得人家不喜好,唐天逸也不肯定该不该持续开口,只好保持必然的沉默。
想到这,刘正南的神采变得严厉起来,他慎重的问道:“不晓得唐大夫但愿我帮甚么忙?”
这里摆着一部最新式的切石机,从四周散落的石块来看,比来应当没少来。
他强忍着心头的惊奇和镇静,更加谨慎的放慢速率,等这块原石切成两半后,刘新阳拿起来看了一眼,紧接着就收回了压抑不住的赞叹声:“卧槽!冰种阳绿!”
“就这一块,卖十万绝对不成题目,你那块我说实话,已经没需求切了,切出来也是明白石。”刘新阳方才切涨了一块,信心高涨。
在刘正南看来,能让唐天逸挑选放弃四百万的忙,必定是那种比较困难,或者说好处超越这个数字的前提。
刘正南看向身侧,马秘书赶紧上前,点头道:“比来我们要订购一批电子元件,鸿海贸易和安南个人都供应了样品。方总感觉,安南个人是老牌大企业,产品固然比鸿海贸易略微差一点点,但代价充足实惠,以是确切比较方向和安南个人签约。”
刘新阳固然是刘正南的儿子,但生性背叛,向来没想过子承父业,反而跟人建立了一家高端翡翠品牌,只做最顶级的翡翠饰品。
不说多,卖个十万块摆布还是能够的。
不管阿谁忙是甚么,最起码,说了然唐天逸并非本身想的那种不知分寸的人。
一行人各有各的心机,一起上,刘正南说些有的没的,没有去提刚才的那茬。
想了想,刘正南对唐天逸道:“这件事是由公司方副总卖力,按理说,我不该该随便插手。但是,既然唐大夫提了,我必必要给面子。等会我就给方副总打个号召,关于电子元件的订购,就挑选鸿海贸易。如果顺利的话,应当明天就能签约了。”
这个唐大夫,就像早晓得能够切出来好东西一样。他的神采,如何就那么安静,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意义呢?
唐天逸看向本身挑的那块石头,闷闷的道:“另有一块没切呢。”
那块翡翠的代价惊人,开出来后如果卖给珠宝贩子,起码也在几百万以上。并且,这还只是质料收买的代价,等做成成品再去卖,代价还要翻番!
没想到的是,唐天逸却看向刘正南,道:“我说了,但愿能用这两块石头,换刘董事长帮一个忙。”
刘正南和马秘书互视一眼后,都是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