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二三十个小青年,来到比来的一个成品回收站。
收成品干吗的?当然是获得金币然后用来赢利!只要有了金币,李中南有的是事情要做,没那么多时候和精力。目前先大干一场,等弄够金币赚够钱,然后就建一个大型回收站,到时候不消他跑来跑去,也能够具有稳定的成品来源。
县城的电子城嘛,卖手机的钱,根基都用来回收了,一天也就能剩个万八千。资金啊,还是一个大题目。手中的手机,必须尽快脱手・・・
想了想,李中南笑道:“如许吧,老高给你多少,我也出多少。别的,运送便利交给我。如许一来,你既能省点力量,又能够多赚点油钱!”
搞定何大炮后,李中南又叫了一辆大卡车过来。
何大炮闻言,倒是不笑了:“这个可不可!兄弟,我们熟归熟,但端方不能坏。我大炮能有一口饭吃,全仗高老迈。你是晓得的,这十几年来,我收的成品一贯是运到高家口的。”
“当然!”
李中南刚下车,一个震耳欲聋的声声响了起来:“李老二,传闻前阵子你干了一场大的,赚了很多钱,明天过来请兄弟用饭?”
李中南不觉得然,摸索道:“我再多出两成价?”
留下几个小青年看着,李中南直奔下一家收买站。
“得了,打住。”
在北州,全部废操行业,如同一个金字塔普通,上面由无数收买站构成,但终究却会聚流向一个点。
也就说,全县的成品买卖市场,由烽火贸易把控着。何大炮口中的高家口,就在李家村地点的北路镇中间地区,位于一个省门路口,交通比较达,高家兄弟仗着阵势上风,开设了一个成品回收站,几近把持了全部北路镇的成品回收。
说话的叫何大炮,何家村成品站的老板。李家村和何家村相距不远,大师又是同一个行业的,天然熟谙得很。至于李中南在四周几个县大量收买讲义一事,早在四周一些回收站点传开了。
当然,毕竟公家场合,短时候或许没题目,却不是悠长之计。
一天的收买量,抵上一阵子回收几天的讲义了。当然,纯粹的讲义册本代价比较低,现在如许一来,本钱进步了很多。六十吨的成品,一共花了差未几十二万块,均匀下来靠近一块钱一斤。
算了一下,此次获得一个金币,差未几需求两百五十软妹币摆布。李中南又是一阵肉疼,比上一次直接多了两倍多。
如何说呢,几近每一个大村都有一两个收买站,背着麻袋捡褴褛的骑着自行车走巷串街收成品的,根基全卖给这些收买站。小型的回收站又卖给大型回收站,大型回收站终究都卖给烽火贸易有限公司。然后,烽火贸易再卖到外埠一些工厂。
本来有五十万摆布的资金,买家具花了一两万,给家里十万,现在又花了十二万,目前也就三十五万摆布。如许算来,再有三两天,估计又得没了。
这些成品,运送到那里,这是一个头疼的题目。实在太多了,卖给体系,俄然消逝不见,必定会引发故意人的重视。幸亏,乡村好土葬,李家村后山就有一片坟场。那片处所树林富强,萧瑟得很,不说夜里白日都少有人呈现,固然交通不便,但也勉强拼集着。
如许的诱・惑,又有几小我能够回绝?
李中南略微一愣,哭笑不得。
十里八乡的收买站,统统的老板,几近都和何大炮一个样。刚开端并分歧意出售,但在贬价后一个个都乖乖的卖给他。
李中南懒得听他那些大炮话,不耐烦道,“你现在的货,全过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