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赵文途的日记,统统人胸口都是冰冷的。
真正的记录到这里戛但是止,最后一篇已经有了语无伦次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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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那些村民如此惊骇黑婆,因为他们曾经都是考生。
准考据号:860575-04221703-1124
Ps:这村庄真诡异。
我叫赵文途。
独一光荣的是明天答题答对了。
有手有脚,摸着很奇特,像棉絮。
行吧,我真的无话可说。
游惑没有立即答复。
袋里封装着一支笔和一本皮面本。
此次运气实在很差,抽到的竟然不是英语!
游惑翻完最后一页,脸上没有一点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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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惑拆开防水袋取出本子,正要翻开又顿了一下。
现在是夜里9点,筹办睡了,祝我好梦。
外语第1晴和
想不通,搞得我想去东树林看看。不过村民提示过我们千万不要进树林,他们仿佛特别惊骇那边。有了昨晚的经验,明天缝娃娃大师协商分歧,都只缝左胳膊。如许就挑不出最多的了。
他看上去很恍忽,跟其他村民一样抱着个铁盆凿冰。最可骇的是,他不熟谙我们了,也不记得本身的名字了。
下午被黑婆关在屋子里缝了半天娃娃。手工活的确要我老命,一下午就缝了一只手一条腿。
外语第2天阴
妹子当场就把那位黑婆的名字写出来了,牛逼!
他把日记本塞回防水袋,本筹算埋到原处,却在半途改了主张。
缝得一样也没用,竟然是遵循两天叠加来算的。那我岂不是已经缝了两条胳膊一条腿了?
如果有万分之一的能够,我们顺利过关……但愿某天在某个都会再见到她,换个不那么搓的自我先容,重新熟谙一下。
现场太血腥,不想回想也不想详记。
鬼手砍人时说过,听话的客人能够活着,不听话的只能去死。
我被砍了,但又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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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夜里8点,过会儿又要开会蒙答案……人越来越少,再如许下去就不能叫开会了。
照片上是一名鹅蛋脸的女人,梳着高高的马尾,没带笑。看起来清秀又精干。
而在这篇记录的背面,写满了“我叫赵文途”这五个字,越到末端越笨拙。
她跪坐在赵文途的墓碑前,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防水袋。
好了,我在做梦。
祝她好梦
最后一行,只剩一个“我”。
村民说,进黑婆的门得抽卡(感激前女友让我熟谙塔罗牌,并且背会了全套牌的含义。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东西还能排上真用处。)但我手贱,抽了一张倒吊人……
因而,他成了这里世人皆知的疯子。
那些被称为“甲乙丙丁”的人, 并非生来就是这个山村的NPC,他们曾经驰名有姓。
那些看起来浑浑噩噩的村民,曾经都是考生。
“我有点懵……”
阿谁不利的队友年纪挺小,仿佛还在读高中。明天刚熟谙,我就记得他说本身爸爸姓林,妈妈姓唐,以是叫林唐。
世人神采更丢脸了。
而墓碑上的年青人仍然笑着。
现在是夜里8点,过会儿要开构和议答案,祝我好梦。
他拎着袋子说:“走了。”
莫非……拿了娃娃代表摆脱?被砍过肢体的考生,会替代他成为新的村民?
另一个是因为答错题被强迫入棺。
我有点记不清明天的事了。
没挖多久, 就翻到了这个防水袋。
姓名:储晓楠
“哪找的?”游惑走畴昔。
但愿墓挖完我还能记得本身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