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便是三位先前所饮。品茶能品出一小我的表情和见地,品茶亦如观人,茶品即为品德。只要品德心性与民妇相配者,民妇才放心将女儿交给各位。三位谁先试言之?”
倒让那赛娥有些起疑,这俊美得跟女人一样的小肇究竟是何来源?盘膝而坐如同庭外青竹,随风而动,不刚不柔,与之对视如沐东风,却又不弱态势。
别人惊一惊顶多出点儿盗汗,那墨客一惊可就是泼了本身一身茶水,茶杯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先前的骚包之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身狼狈,难堪至极。
突如其来的一声喷嚏把统统人都吓到了,那手执折扇的墨客天然也不例外。
赛娥一愣,未曾想这小子另有如此筹算,不由发笑,随而鼓掌点头:“妙极妙极,果然是兵不厌诈,夏先生这一声喷嚏打得好。小女江南便要使些此种手腕才制得住她。
夏商并不睬会,目光淡然看着赛娥,这妇人身形丰腴,坐之显慵懒,一派繁华相,别看她大要暖和,实则不怒自威,与身俱来的高雅气质令身侧两人都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品茶?”
正不知如何答复,夏商却主动承认了。
面前有蒲团,上方一短脚书案,厅中一香炉,青烟正环绕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!”墨客涨红了脸,不跟两人争辩,回身对赛娥道,“夫人,请您评评理。方才您亲眼所见,定是那姓夏的使坏,用心整我。”
赛娥点点头:“也对,来则来矣,便存候坐。三位且听民妇细说一二。”
为求各位能真正管束到江南,民妇在此筹办了几道考题,不但是考各位的实学,也要考考各位的机灵。三位可有定见?”
如此关头的时候竟出了这么大的篓子!
墨客吃了个哑巴亏也是无法,忿忿坐下不再说话。
赛夫人能将此茶安排在竹林小亭中,可见赛夫人也是为极其懂茶之人,便是知音,那老夫也不必多言,信赖赛夫民气中已了然。”
“你还敢承认?”
一身茶水无从动手,立在亭中不知何为,别说墨客本身难堪,作为仆人的赛娥也有些脸红,忙号召亭外女婢:
“潇湘,快给先生一张手绢。”
“夫人但讲无妨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夏某承认方才是用心为之。”
五十两银的事情可不是好找的,多了个合作敌手天然不会引来好眼色。
“先前夫人不是说了?不但要测实学,还要测急智。你我同为应测之人,本就是合作敌手。小弟自知实学不如兄台,那只好用一个喷嚏坏了兄台的高谈阔论。此为小弟四两拨千斤之计也,还望夫人明察,夏某所为可称得上急智乎?”
一边同为青年之人听得夏商既无功名也知名誉,不免嗤笑:“真不知山高海阔也,怕是个投机取巧之人只为那五十两银来的吧?”
赛娥柳眉轻蹙,一时不知如何答话。
夏商开口:“亭外听闻夫人将考校一番,夏某既已至此,何不让夏某尝尝呢?”
唯独夏商,年纪最小,气度倒是最稳。
夏商一摊双手:“兄台,冤枉呀!人要打喷嚏,神仙也拦不住,这……这这这怎就怪在我头上了?”
“对对对!”贾先生笑得正欢,心有所感,“此为偷鸡不成蚀把米也!哈哈哈……”
谁堪忍耐?
往大了说,这品茶和议论时势一样,皆可天马行空,各抒己见,可又能一眼看出人的品性、寻求、气度等等。
这品茶看似一小趣,实则大聪明。
第28章 打了个喷嚏
赛娥亦有不解,心说女婢怎会请个毛小子出去?却见女婢站在亭外不动不说,便将目光移至夏商身上,柔声问:“夏先生,且问你是有功名在身,还是驰名声在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