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数的同时,将“怀表”对准阎烬太阳穴,权捍霆从不唬人,他只会说到做到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阎烬挑选保命,“这是平......”
权捍霆站在原地,几近没如何动,阎烬却已是灰头土脸,狼狈至极。
男人瞳孔微缩,暗中发力,诡计摆脱。
吃力将人拖到一旁,沈婠再昂首时,全部院子的围墙已经损毁大半,露在内里的墙砖切面诡异地平整。
权捍霆一击不中,很快调剂角度,建议第二次进犯,只见比刚才更粗更亮的光柱以肉眼不成计的速率直击阎烬面门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明天胆敢站在我面前挑衅的倚仗,那很可惜,恐怕你要绝望了。”
权捍霆:“最后再问一遍,东西是从那里来的?如果不想说,那就永久也别开口。”
权捍霆仿佛也被手里这个东西超乎设想的能力惊到,面上却涓滴不显,只是看向阎烬的目光更添杀意。
阎烬顺势退开两步,四目相对,静但是立,呈对峙互持之势。
庞大的螺旋桨声袒护了他剩下的话,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,回旋在上空,顿时暴风高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