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来人,是个穿戴很时髦的妹子,她穿戴一条短的不能再短得热裤和一件吊带衫,朝我这边走来的时候,胸口那对培养很好的凶器还一晃一晃的,把我眼睛都给看直了。
王英洲先是拿起杯子猛灌了两口酒,喝完了砸吧砸吧嘴,才说:“我刚在开车来的路上和俩交警争论了一会儿,两个脑残的家伙,跟我说甚么红灯超线了,要给我开罚单和扣分,可我清楚停得稳稳的,没越雷池一步!你们就说气不气人,气不气人?以是我当然就不乐意了,然后我就下了车,和他们掰扯事理,既然他们要和我谈交通法规,好,我就和他们谈,再然后……”
妈的!这家伙!
一向走到充足近的位置,我才瞪大了眸子子,不敢信赖地看着那女孩儿。
去除50块一堂课的讲课用度,到我手的兼职费只要150,不过我也挺高兴的,不管如何提及码我还是赚的,那就很好。
冰冰伸脱手来,冲我眨巴眨巴眼睛,浅笑地说:“听小豪提起过你,交个朋友呗~”
可这会儿,我家停业了,也得知了我小姨没啥钱,刹时就变得世态炎凉了起来,并且乃至有种把之前在我爸和我面前当孙子的怨气给撒返来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