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容仍在锦被中,半遮住脸将他望着。

“疼。”令容蹙眉,低声道:“夫君该起家了。”

屋中光芒暗淡,那身细甲光彩暗沉,一眼瞧畴昔,便觉沉重冰冷。昨晚缠绵时韩蛰眼底烈火燃烧,穿了这身,顷刻又回到讨贼将军的身份,矗立魁伟的身影站在床榻前,宽肩瘦腰被细甲烘托得格外清楚。

不过她倒是带了个承担,里头有几件令容惯常穿的衣裳,一件件取出来,又摸出个细瓷盒,搁在榻边的矮几上。令容顺手揭开,里头是津润的软膏,闻着味道不错,伸指头挑一点,非常清冷。

宋姑和枇杷都不在身边,令容坐起家,锦被悉索作响,外头便传来仆妇恭敬的声音,“少夫人但是睡足起家了?若睡足了,奴婢出去服侍您沐浴盥洗。”

昨晚破瓜初夜本就疼痛,韩蛰连着折腾了两回不算,没歇半晌就又捉着她兴趣昂扬,软声哀告没用,到她哭出眼泪才肯退开。那攒了半年的欲火又消不下去,欺负完她的手,才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内间擦洗,擦洗身子的时候差点又勾起火来。

山道蜿蜒回旋,修得却颇平整。

韩蛰俯身将她抱了半晌,没多逗留,将散落的衣裳捡起来套在身上,又取细甲穿好。

御驾亲至,满朝重臣及女眷自须随驾而来,寺里卷烟环绕,寺外人群熙攘。

韩蛰手撑床榻,强行扒开锦被,在她唇上轻咬了下,“等我。”

她内心才将他骂完,便被韩蛰扳过身子,对上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睛。

仆妇报命,退至屏风前面。

她抬了抬眼皮,“夫君看甚么?”

帏帐垂落,韩蛰的呼吸近在天涯, 她整小我微微伸直着贴在他怀里, 枕了他半边肩膀, 寝衣胡乱穿戴,并未系好。韩蛰更是连寝衣也没穿,锦被里胸膛暖热。昨晚折腾了半宿,睡了约莫不到两个时候, 这会儿还没缓过来, 不止精力倦怠,身材也累得很。

宋姑坐在床畔,双臂揽着令容,抚着她肩膀后背,笑吟吟的温声道:“少夫人嫁了人,伉俪伦常,总得有如许的时候,这些事儿也该我照顾才对。凌晨有人来府里传话,除了让我来这里服侍,还特地叮嘱,说大人叮咛的,昨晚他来过这里。他跟少夫人别离太久,我便带了这膏药,以备万一。”

韩蛰沉厉的目光稍转,落在羽林卫将军柴隆身上,“内人昨日奉旨拈香听讲,却在梵刹客舍被人劫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法会弘大持重,表里皆有羽林卫奉旨保护。内人蒙皇上恩赐,得三品诰命,领朝廷俸禄。奉旨而来,却在寺中被劫,不知柴将军可曾清查出下落?”

此人坏得很,畴前在外端着锦衣司使的冷肃架子,在内大多数时候冷僻矜持,即便欺负她双手也还算收敛,她没感觉如何,昨晚折腾两回才垂垂发觉,他仿佛以欺负她为乐似的,要叫他瞧见愤怒羞窘的模样,没准还会更欢畅。

她嫁给韩蛰虽光阴不短,这身子毕竟也才要满十五岁,哪怕长得比同龄人饱满些,跟韩蛰那习武后高矫健旺的身躯比起来,仍显得格外荏弱娇小。

令容自脱了寝衣亵裤,抬腿跨入浴桶时,身底下微微作痛,强忍着挨畴昔,身子触到温热的水,顿觉舒畅畅快,眯着眼睛渐渐泡着。

宋姑点头,落下外头帘帐,“我帮少夫人吗?”

昨日令容失落后杨氏在客舍的动静闹得不小,来拈香的女眷人尽皆知,动静敏捷传开。

“回京以后事情很多,一定能常来看你。”韩蛰答非所问,在她眉心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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