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东进撇了撇嘴,缓缓地说道:”牛三木,在你这番话里,我获得两种信息:第一,幽兰白药实在存在,而不是像老东西所说闻所未闻;第二,邹正蓄谋造反已久,你们私通东线总帅。”
不过斯须间,六名彪悍军人悉数被邹正礼服,都被扔到了正房门外。他们像串起来的肉粽,七七八八地堆叠在门口。
李琦接过那页纸,念叨:”邹正罔顾巡山之责,一月以内贪酒五次,此为渎职罪;邹正暗积武力,私行扩编豢养异域猛犬数十只,此为越权罪;邹正结党营私,追名求利,私藏东革阿里木,此为……”
“真得么?”牧清笑着说,”你转头看看,现在是2对几?”
“你会给谁?”柴东进问。
柴东进愣住了。邹正何故变得如此安闲?他把纸交给李琦,叮咛说:”你给他念念,让他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