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蕴书立即就把这话带给了正在发号施令的楚柔,楚柔已经喊了半天,嗓子都快干得冒烟,内心早就积了很多火气,现在从这话里听出了楚宁的不满,忍不住怒声道:“她就在那边想一出是一出,说得简朴,你看这些人,大部分都打着赤脚,那里来的草鞋布鞋让他们分?这不是搞得更庞大了吗?”
霍蕴书见楚柔已经想出了体例,便回到楚宁身边,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闻声身后传来了楚柔的号令:“碗筷碗、碗筷碗……碗……筷……碗……”
“嗯???”晴儿瞪大眼,镇静问道:“多吗?大抵有多少?有没有白家此次给的多?”
霍蕴书想了想,点头道:“恐怕有点难,他们常日都是连饭都吃不饱的人,哪故意机去记这些口令?我瞧着他们那漫不经心的态度,只怕是全都想着早晨吃甚么去了。”
“他们这些人,如何竟然连摆布都分不清?”听着那七零八落的脚步,再看着那乱得不像话的行动,楚宁实在忍不住黑了脸,对霍蕴书道:“莫非没有让他们把口令都记着、分清楚?”
“那依大当家您的意义是……”霍蕴书也感觉楚宁这提意不好,但又不想就这么归去对楚宁说,因而道:“要不大当家您出个主张?”
下午的时候,便由楚柔带着这些人,一向在寨中的高山上走来走去,引得全寨的人争相围观。
他们是一柄利剑!
“依我看啊……”楚柔盯着面前这群人,这群人小部分在看她,大部分则盯着那些正在刷锅洗碗,筹办煮晚餐的人,因而内心头便有了主张。
次日一早,楚柔打着哈欠起来,就瞥见楚宁正在教晴儿背那劳什子的记账口诀,她昨晚也被楚宁逼着背了半宿,现在醒来,倒是一句都没能记着,因而内心一想,便提着刀出了门。
……
“就不能换一种便利又易记着的口令?”楚宁想起之前本身听过的一个练兵故事,问道:“比如说,喊草鞋,就伸左脚甩右手,喊布鞋,就伸右脚甩左手。”
“咳!咳!咳!”
晴儿感觉,必须让楚宁正视这个题目,必须让她明白,钱不能乱花,人不能乱养,以是说得很严厉:“二当家!照你如许下去,不久今后必定会缺!我们不能只看现在,要看将来……”
前面跟着一群男女,整齐的甩动手脚,齐声吼怒:“碗筷碗、碗筷碗……”
“记清楚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