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郡守最是爱酒,听得白夙如此一说,不由眼巴巴的问:“全……全喝光了?一点都没留?”
“可惜!可惜!”听得这代价,蒋郡守不由连连点头,感喟道:“平常百姓夏季难过,常常手足冻裂生疮,倒是用不起此物了。”
“在本官面前, 无需如此自谦。”蒋郡守一干休免了楚宁的礼,一眼扫过在卫民军众将士, 道:“本官听闻, 这些兵卒都是你练出来的?”
蒋郡守翻开一看,却见内里又有三个小木盒,边翻开边问:“甚么东西如此贵重?竟要装得这般精彩?”
蒋郡守说完,就冷着脸把高志敏晾在一边,叫来仓曹与楚宁交代,当场将这批赋税盘点交代,随后才道:“楚校尉,彻夜便带着你的兵卒在东营借宿一夜晚罢。”
“也是!”蒋郡守想了想,道:“本官赏你一车水酒,你分与他们解解乏罢。”
尚将来得及看清这蒋郡守的模样, 便听一严肃的大叔音传来:“你便是那楚校尉?公然英姿不凡。”
楚宁见状, 立即上前施礼道:“末将楚宁, 拜见郡守大人!”
蒋郡守一听,立即笑着诘问:“快说来听听,凤师妹如何欺负你了?”
“竟然有如此功效!”蒋郡守听罢,打量着那澡豆看了半晌,向白夙问道:“此物代价多少?”
现在赶将过来,远远的也来不及打量一下疆场,便与蒋郡守呛声:“未将早有耳闻,这些县兵夙来胡作非,今次胆敢到我郡城来反叛惹郡守大人不快,末将这便给他们长长经验!”
蒋郡守一听,转头望着凤九卿,怒道:“凤师妹,你过分份了!师兄养你这么大,有好东西你也不晓得给师兄留点!”
“师兄莫忧。”凤九卿见白夙不出声,安慰道:“白师妹已让那楚校尉去研讨如何降落本钱了。”
自昨夜那次说话以来,凤九卿倒是被楚宁打击得不轻,但她也不美意义在蒋郡守面前表示出来,强颜欢笑道:“师兄那里话,白师妹可没有欺负过我。”
白夙点头道:“全被她喝光了,一滴也没剩下。”
“是么?”蒋郡守冷哼一声,随即道:“高都尉,你可真该早点来,来瞧瞧我们的县兵都威风成了甚么样!”
“这就不好细说了。”白夙想了想,让陪侍的白青墨出去了抱了一个精彩的木盒出去,送到了蒋郡守的桌前。
“本来如此,那这澡豆呢?”蒋郡守顿时来了兴趣,闻了闻那澡豆的味道,辨认道:“杏仁,银丹草,白芷……”
高志敏本来就气极,现在又听蒋文先这句话,当即脸就绿了。
实在, 当真提及来, 这些兵卒楚宁还真没亲身练习过几次, 她都是写好练习计划以后,交给楚温和刘长贵去履行的,不过蒋郡守如此问来,她也不好细说,只得应道:“确与末将有关。”
“每个民夫赏五个铜钱!每个县兵赏十个铜钱!”目睹楚宁还要说甚么,蒋郡守立即道:“天气已晚,本官另有要事,你如果另有甚么要求,就与高都尉说罢!”
正说着,高志敏的马儿已经跑出城门,他居高临下,往城外扫视一眼,却蓦地顿住――那些被五花大绑的人,倒是本身的亲兵?!!!
“这澡豆的感化可就多了。”凤九卿道:“此物不但能够用来洗手洗脸洁身,还能够津润肌肤、祛风静痒,便是那手足冻裂疮伤,亦可医之。”
楚宁又道:“可那些民夫也很累,一起又是搬又是抬的,还吃不饱穿不暖……”
凤九卿也被白夙这个状告懵了,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,也顾不得本身那些烦乱的心机了,指着白夙道:“师兄可莫要被白师妹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