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别叩首了。”少年表示他们停下,然后转头对侍卫们说道:“我看陛下只是一时醉酒下的旨意,现在想是酒已经醒了,我去问问陛下是不是真的要杀这几个寺人,如果陛下执意要杀,到当时你们再脱手,如何?”
“没事,只是迩来战事烦心,现在虽已胜利,能够一时没有缓过来吧。”石瞻说着朝营地内走去,李昌紧随厥后。
石虎方才摔了一跤后,人算是醒了,酒还没醒,在大殿上骂骂咧咧,毫无君主的严肃,百官们惊骇成为他的出气筒,一个个也吓的不敢昂首。
石虎醉醺醺的坐在龙椅上,睡的死猪普通,鼾声如雷。众臣低头窃保私语,不敢大声说话,大伙儿心知肚明,这位皇上昨夜又是彻夜酒色缠身,莺歌燕舞。
少年大步走进了大殿,恭恭敬敬的行膜拜礼:“石闵拜见陛下。”
“回闵公子的话,部属是奉皇上旨意正法这几位,至于启事,部属也不是很清楚。”侍卫见少年问话,便照实禀报。
“老臣……本日无本启奏……”丞相大人言语颤抖,也不敢多说话,说完又低下头,朝石虎磕了个头。
百官门吓得更是没有人敢说一句话,这个时候谁多嘴就是找死,一个个全都跪在地上,额头贴地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
侍卫们闻名誉去,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固然未及弱冠,但已经是一表人才,豪气勃发,这全部都城了除了他另有谁?
“大哥另有何事叮咛?”
“没用的东西,你个老滑头!”石虎明显很活力。
石闵跟在石虎前面,石虎走了几步,俄然停下,转头问道:“朕提及驾回宫,那几个主子去哪了?”
“开端统计,我军此役共战死八千九百一十五人,重伤三千余人,重伤六千余人,阵亡将士的名册尚在统计当中。”
“快巳时了。”李昌答道,然后看石瞻两眼通红,充满血丝,因而问道:“大哥昨夜没有睡好吗?”
“那……闵公子还请早去早回,卑职等人在此听候您的动静。”领头的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向少年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