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余木夕仍然闭着眼睛,冷酷地说,“这场左券婚姻本来就是闹剧,你既然要奖惩我,那我接管奖惩,别把我父母牵涉出去,这跟他们没干系。”
余木夕闭着眼睛,只感觉脸疼,头疼,肚子疼,浑身都疼。
就算是闹剧,也是她主动挑起的,有胆量玩火,就别怕被烧死,现在装这么一副惨痛样给谁看?
“接下来如何办?”余木夕一说话脸就疼,但她不得不说。现在她无家可归,存亡祸福全捏在秦深手里。
“得嘞!”任东立正,敬了个军礼。
秦深想过余木夕的父母会大发雷霆,也想过她能够会挨打,但他如何也没想到,余母的反应会这么狠恶。
“嫂子,你如何就那么命苦,撞到深哥手里了?深哥那人,老霸道了!他认准的事情,那但是七匹狼都拉不返来的,我劝你啊,识时务者为豪杰,好好跟着深哥过日子吧,要不然刻苦的还是你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