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木夕好表情地打号召:“早啊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复苏地跟秦深产生干系,并且是她主动奉上门的。
“一。”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伸出。
余木夕张大嘴巴冲着秦深哈气,对劲洋洋的小模样,让人恨得牙根痒,暴跳如雷却又无可何如。
“算账?来啊!”余木夕满不在乎地冲着秦深的脸打了个哈欠。
快到家时,路过一家小吃店,余木夕又要吃凉皮,那东西味道不重,秦深倒也没再多受折磨。
“如何着?还想再来一次?”余木夕跪坐在床上,一手掐腰,一手挑衅地冲秦深勾手指,“来啊!来啊!怕你啊?”
秦深是至心想吐血了,可余木夕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,他又心软了。
小脸轰的一下炸了,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,既尴尬,又有那么几分女孩子独占的羞怯。
“刷了,不信你闻闻。”她笑嘻嘻地靠近,用力哈了一口气。
余木夕狠狠地“呸”一声,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。
秦深冷静地叹了口气。
秦深赶紧皱眉撤身,双手伸出往外挡:“你别过来。”
“你!”
“唔……我肚子饿,我要用饭!”余木夕吓了一大跳,拼尽尽力挣开。
一觉醒来,余木夕神清气爽,只是第一眼就瞥见一张黑沉沉的放大的俊脸,实在影响表情。
“我好累”三个字,可谓最好的嘉奖,秦深非常对劲,昂首就是一记深吻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放手。
“你不要脸!”气急废弛地小女人跺着脚谩骂。
真是千算万算,没算到他会有这么憋屈的一天。
秦深顿时怂了,不但没上前,反而沉着脸后退几步,咬牙切齿地瞪着余木夕。
洗漱结束,换上美美的衣服,余木夕神清气爽地下了楼,就见秦深沉着脸在客堂的沙发上坐着。
秦深挑眉:“我数到三,你再不穿衣服,那我就脱衣服了。”
“不要,我好累。”余木夕赶紧告饶,再来一次,她非死在床上不成。
出了写字楼,余木夕下认识往马路劈面看去,果不其然,余祖光的车还在那儿等着,瞥见秦深的车出来,他放下车窗,伸长了脖子尽力往车里看。
看着那傲娇的小神采,秦深更加想笑了,但小娇妻性子别扭,他可不想真触怒了她,赶紧摆出一副惶恐脸猛点头:“不笑了,不笑了,不敢笑了。”
跟她斗?哼!也不想想,大蒜的能力是睡前刷一次牙就能处理的么?
秦深拿着衣服出去时,余木夕刚关掉水,看着身上沾满水珠的白嫩娇躯,回想着刚才的夸姣滋味,他一下子就热血上头,丢掉衣服,几个大步冲出来,抱住就啃。
俄然想起一句特别矫情的话,最好的爱情,就是她在闹,他在笑。现在前面一半有了,就差最好的爱情了。
鼻子一酸,眼睛一热,她赶紧低着头走进卫生间,站在莲蓬头下冲淋。
余木夕转了转眸子子:“臭豆腐。”
一阵激烈的“异香”劈面而来,秦深再次落荒而逃。
沐浴的时候,秦深总感受全部浴室都是臭豆腐和榴莲的味道,另有一股浓厚的蒜味,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涌出来。
楼下停着一辆玄色迈巴赫,秦深黑着脸钻进车里,余木夕见公然换了一辆车,脸上的笑容如何也藏不住。
余木夕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余木夕撇着嘴“啧”了一声:“至于么?我都刷了好几次牙了。”
这该死的混蛋,竟然扯走了她的浴巾!
秦深立即收住笑声,僵着脸“咳咳”两声,一脸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