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木夕绷不住笑了,左手捂着肚子,一抽一抽地说:“多多,你是真想把我笑死了,好担当我的小龙虾对不对?别闹,胃里疼着呢。”
这能怪她么?还不是他挑逗的?
秦深冷酷地扫她一眼,微微勾了勾唇角,闲适地坐在沙发上,翻开电视,舒畅地浏览消息。
秦深在床前的凳子上坐着,定定地看着余木夕。
余木夕哼笑一声:“关你屁事?”
好吧,他就是想逗逗她,想看看她吃瘪的模样,谁能想到会害她受伤呢?
护士很快赶来,谙练地消毒,让秦深用酒精棉球按着伤口,然后给她换右手重新扎针。
秦深握着拳,徐行逼进,咬牙切齿地诘责:“钱越?”
“咦?”余木夕讶异地挑眉,“我没听错吧?你竟然会报歉?”
秦深打给许曼,叮咛她把要措置的事情拿到病院来,然后对余木夕说:“我在内里歇息室事情,不会迟误事的。”
余木夕撇着嘴,既痛又委曲。
秦深顿时吃不下去了,冷着脸拍下筷子,沉声问:“打给谁的?”
“小夕,幸亏你跟他分离了,要不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钱多多义愤填膺地谩骂,“阿谁不得好死的家伙!奸夫淫妇,一对狗男女!”
看好戏?甚么意义?
“他们还在一起呢?公然是真爱啊。”余木夕讽刺地笑笑,内心微微一疼,“阿谁李敏佳,就是纪波念念不忘的前女友,我跟他分离就是因为他跟那女人开房被我抓住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钱多多提着一大兜子保温盒,风风火火地闯出去,扯着嗓子大呼:“小夕夕,你如何啦?如何跑病院里来啦?”
她一进病房就瞥见秦深了,但她一点儿也不想理睬他。这个禽兽,用那么卑鄙的手腕勒迫余木夕,她非好好清算他一顿不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