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婴宁在他怀中急喘,脑筋中已然微微晕眩,风吹过她裸|露在外的颈子、手臂和小腿,撩得她痒痒的凉凉的,但是体内深处却仿佛有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摧枯拉朽地燃烧起来,一刹时连点成线,星火燎原。
“这……应当带一点儿‘野|合’的味道……”
不等她再开口,宠天戈漂亮的脸就重重压了下来,精准地寻觅到她的唇,用力地叼住,吸吮着她粉嫩的唇瓣,让她收回昏黄的哭泣。
他总能想到这些希奇古怪的做|爱地点和体例,只是在碰到她之前,不过是在脑筋里想想,现在却一样样成真。
宠天戈昂首看看天,不由再一次为本身的情味感到对劲洋洋。
“轧轧”的机器声当即重新顶上方传来,她惊奇地昂首,本来,尖尖的屋顶侧面是能够活动的,当一整面翻开来,平躺在床上,刚好能够看到天幕。
“你让谁闭嘴?要我说,你还是抓紧时候想想,一会儿要闭上本身的哪只嘴吧,哈哈!”
“你、你闭嘴!”
公然,他点点头,嘴角翘起,弥补道:“一开端是林氏的,他们本来要盖别墅。但是到了我这里,计划被我完整否了。”
压抑多日的**一旦突破闸门狂涌,顷刻势不成挡,他用唇大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,呼吸短促,双眼黑亮,像是化身为一头贪婪饥饿的野兽。
她忽而想起,转头去问宠天戈。
他从外套口袋里取出来,看清来电,一贯喜怒不示于人前的宠天戈神采竟然忽而有变。
“我明晚到中海,你来接我吗?”
俄然,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突破房间内的喧闹,两人行动一停。
谨慎翼翼地扭头看向床上的夜婴宁,她没有发觉非常,用口型对他说,本身先去沐浴。
不等说完,他抬起手,用手背发狠似的抹了一下嘴,然后双手环住夜婴宁的腰,像是从地步里倒拔秧苗一样,把她拔了出来,扛在肩头,向床畔走去!
“你……”
弧度美好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又细又长,乌黑光滑。
夜婴宁探出头来,踮起脚,在宠天戈的唇角啄了啄,她眉眼弯弯,干脆闭上眼,加深了这个吻。
夜婴宁仰着脖子,轻声赞叹道,话音未落,她的腰上已然一紧,被宠天戈从身后狠狠抱住。
“就不放,我干甚么要放?”
宠天戈用襟曲解她的话,薄唇已经从小腿来到了更加敏感的膝盖窝处,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。
她胡乱地踢打着双腿,脚上的高跟鞋滑落,“咚咚”两声砸到地板上,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垂在床畔,无助地晃着。
唇舌一起朝上膜拜,流连到大腿根四周,那边的肌肤细嫩如凝脂,夜婴宁受不住,试图并拢双腿,但是晚了一步。
眼神落到她的脚上,他神采一沉,大手一把抓过她的右脚踝,悄悄一拉,本来紧紧合拢的双腿就被分开,他低头,舌尖tian上她柔滑的小腿肌肉。
宠天戈辨认出来那是本身的手机在响,一脸抱愧,跳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