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抱住她,扯住她的两条胳臂,手托住她的臀,然后腰一顶,将本身昂扬矗立的巨物往她腿心一探,手扶住她的胯骨,让她合拢双腿,借助着她两条细腿间的局促裂缝来摩擦着纾解**。
“再吸就射|了。”
封闭的空间,温度节节爬升,氛围变得粘滞沉重,染上了浓浓的情|欲的味道。
宠天戈一边吻着她的耳垂,一边倾斜着本身的半边身材,躬下身摸向她的一截小腿。
“前面,前面那边……”
“叫啊,想叫就叫出来。我的旅店,工程质量绝对达标,当然包含隔音设施这一项。”
“如果是这类事情方面的‘主导权’,那我完整同意‘女上男下’,我听你的,乖乖任你宰割。”
顿时,她忍不住收回低吟,细细碎碎的如同幼兽的哭泣,又怕有旅店的办事生随时前来打扫卫生,以是,夜婴宁底子不敢大声开释出本身全数的热忱。
“如何了?”
他应当是刚洗过澡不久,身上另有着淡淡的沐浴ru味道,这味道夜婴宁闻过多次,早已不陌生。
“嘶!”
明显,夜婴宁另有些迷蒙,坦白说,她并不讨厌他的味道,乃至有一点点沉沦他填满口腔里的感受。
说罢,他缓缓地将苗条的手指沿着狭长藐小的裂缝,滑出来了一小指节。夜婴宁猝不及防,当即绞紧了身材,不准他再探进。
想到这里,夜婴宁有些面红耳赤,惭愧难当:本来,本身真的是一个骨子里下|贱又yin|荡的女人吗,竟然情愿主动为男人做这类事,还是在洗手间里。
固然早故意机筹办,可宠天戈还是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,接着,他便被一个潮湿暖和,又非常炽热软滑的处所给紧紧包裹住了。
很快,晶莹透明的蜜水涌了出来,宠天戈怕让她不舒畅,手指并不敢过分深切,浅尝辄止地在她的花道入口处挑逗打磨,可越是如许,夜婴宁就越是难受不已。
她这副媚态入骨,软作一滩春水的模样,令宠天戈目光一滞,摸索着曲着指节小幅度地动了起来。他的行动很轻,不急不慌,她终究抓着他的肩,断断续续地收回近似抽泣的娇吟来。
她的直白让夜婴宁感到一丝尴尬,她想站起来,刚一动,已经再次被他提了起来。
他将她径直顶到了中间的一面墙上,墙面冰冷光滑,她被迫贴到墙面上。夜婴宁刚要动,他的手就掐上她饱满的胸口,力道适中地捏|揉了起来。
不过,他偏要应战刺激一点儿的。
她悄悄咬牙,只得硬着头皮,另一只手去圈住他的腰,调剂着相互的高度。
给林行远,是因为酒醉不复苏;给栾驰,是因为被迫不敢回绝;而给宠天戈,天啊,她竟然是主动勾引了他!
宠天戈挺直上身,微微昂开端,双眼紧闭,薄薄的眼皮都在轻微地颤抖。
宠天戈重重喘了两口气,一脸诚笃,非常坦白本身现在的巴望。
她的唇上都是口水,和他分泌出来的动|情液体,亮闪闪一片,披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,令人的肾上腺素激增。他的呼吸愈焦炙促起来,闭上眼,又咀嚼了十几秒钟,宠天戈俄然逼迫本身从夜婴宁潮湿火烫的小嘴儿里猛地拔了出来。
他一边说一边将两只手叠扣在本身的脑后,公然是一副随她“予取予求”的姿势,倒是非常罕见的顺服。
他吃力地将手从裤腿那边探出来,终究摸到了她嫩滑非常的小腿,新奇得像是应季生果。宠天戈一点点向上挪蹭,终究来到大腿内侧,精准地寻觅到了热烘烘的花心,三个指头一起用力,拨弄开了那两片紧合羞怯的浅粉色花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