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眼道长这时就真正要对洪琦表示赞叹了,这句话既合人道,又合天道,不是得道高人,如何说得出来!
九叔笑得更欢,道:“快点说是谁给我戴高帽子,我见到了是要羞一羞他的!”
九叔嘲笑道:“七月初七,阴门大开,鬼气稠密,倒是会选日子,到时候别没泄出满清龙气,反而引得慈溪尸变,跳出来一个大僵尸,那乐子就大了!”
现现在中原大地上,道家首要分为两支,全真道活泼在北方,正一道活泼在南边,龙虎山则是正一道的宗坛。
四眼道长点点头,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以是含糊畴昔,没敢承诺他们!”
九叔大怒:“没有天谴,内心也没有知己吗,修道修道,一颗道心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”
九叔坐下来,端起四眼道长的茶杯,灌了一大口,说:“北方如何说的?”
四眼道长说:“也是没体例,常日兄弟相争,争的不过是道统,现在争的但是存亡之机。北边势大,如果不想体例,等北边得了天下,南边这些道派的基业可就保存不下来了!”
四眼道长神采一红,随即安然道:“瞒不过师兄,我的确要去助北方一臂之力。”
九叔回味两遍,拍着大腿赞道:“说得好,我定要将你这句话说给南边诸人听,看他们脸不脸红!”
九叔一挥衣袖,愤恚道:“现在人道将兴,与人道为敌,就是道敌,他们自甘出错,还想拉我下水,的确白日做梦!”
九叔说:“说的那里话,本来就没想瞒你!”
“师兄,南北两边当局都想请你出山。”
九叔嘲笑道:“常日里争来争去,吵个不断,现在倒好,还记得供奉的是同一个祖师,抱起团取暖!”
九叔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师弟你可长点心,认清局势!哼!他们在龙虎山,最后拿出了甚么章程?”
四眼道长眼神闪动,神采有些发白,压着嗓子说:“开慈禧陵寝,泄满清龙气,反噬北方政权!”
“道不断于民,修道之人或有罪,中原之民多无辜!”四眼道长一字一字回道,声音炯炯,带着传染人的魔力。
“这是我同门师弟,你称呼他四眼道长就行!”
四眼道长叹了口气,说:“龙虎山上有人说,刘伯温斩龙后,天道衰,人道兴,这几百年那里另有甚么天谴。”
四眼道长谨慎地看了眼门窗,身子前倾,说:“自前清毁灭,天下纷争,军阀混战,到了现在,局势已经明朗。北边当局得了局势,南边抵挡不住,七天前南边道家各派掌门,散修真人齐聚龙虎山商讨对策,要破北方的局势!”
四眼道长接着问:“那北方的乞援要如何答复?”
四眼道长叹了口气,道:“南边自有国情,倒不好一概而论!”
四眼道长点了点头,说:“北边也担忧这件事,以是叮咛我必然请出师兄坐镇!”
四眼道长大喜,说:“北边的各位道友都非常推许师兄,说师兄不但道法高深,更可贵公义慈悲,必不会坐视南边诸人作歹,祸及百姓!”
九叔眉头更紧,问:“龙虎山?正一道各派分支都去了吗?”
木门被推开,走出去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少年,少年含着笑,将门重新关上,走到跟前,对四眼道长作揖见礼:“无量天尊,洪琦见过道长!”
“南边定在甚么时候开慈禧陵墓?”九叔先不表态,问道。
四眼道长点了点头,回道:“是,天师、龙虎、茅山、灵宝、阁皂各派都有人去。”
洪琦神采温暖,回道:“道人,道人,道能够不修,人不能不做!洪琦虽力弱,但也要尽一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