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许想着,观主就问:“少年人,我问你,你为何要修道?”
颜铮问:“但是有甚么大事要产生?”
观主点点头,说:“嗯,我看你内息勃勃,只差临门一脚,就能筑就道基,做那筑基修士,这些日子你在山中好好体悟,埋头修行。”
洪琦怔住,额上冒出盗汗,脑中一片浑噩,焦急间,模糊一道亮光闪过,猛的抓住,脱口而出:“道,就是事理,所谓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,求玄解妙,便是修道。”
“嗯,”观主捋着颌下短须,俄然眉头一皱,不晓得想起甚么,问道,“慢着,洪琦,你姓洪,与山阴郡洪家甚么干系?”
颜铮从怀中取出两枚朱果,说:“有些波折,不过有惊无险。”
邻近山顶,有一处山崖凸起,没入云雾,平台上,一座小小茅舍若隐若现。
洪琦想了想,说:“我修道,第一是人生多困厄,我要为本身求清闲安闲身;第二是人间多不平,我要为百姓荡不平;第三是万物皆有奥妙,我要求大道以解惑。”
颜铮望着洪琦远去的背影,收回目光,贰心中有猜疑与不解,便点点头:“是,观中长辈和师兄弟,也有出身郡中世家豪族的,他们拜入师门时,却没有要他们销去族籍。”
“是,弟子辞职。”
观主微微点头,问:“道是甚么?”
“何罪之有?”观主呵呵一笑,道,“请那少年上前来,让我看看。”
洪琦不敢向观主讨情,只好应是,然后恭敬退下。
观主听了,不置可否,过一会儿,又问:“洪琦,你要修道,可晓得业艰巨,很多人一声清修,孤苦孤单,终究却一无所成,到时候道业不成,仙路有望,就连俗世繁华,尘凡美景也错过,这类到死来两手空空的大可骇你可晓得,你不怕吗?”
“怕,如何不怕,”洪琦咬着牙,挣扎着,然后目光逐步规复安静与果断,他沉声说,“但我情愿。”
“是,”颜铮应道,接着说,“弟子此番下山,多亏少年修士洪琦互助,才化险为夷。洪琦心慕大道,欲拜入本观,弟子不敢自决,就领来请观主决计。未经观主答应,还请惩罚。”
傍晚时,紫霞观中的羽士做晚课,在山中打坐练气,他们的道法奥妙,能吸引天涯的紫霞,彩霞是以会聚在山顶的天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