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宝明白了,白胡子弄来这个玩意就是给他吃的,方才一句打趣话,对方当真了,但这玩意儿究竟是甚么东西,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婴儿,怪瘆人的,能吃吗?
“我嘞个去呀,吓我一跳,本来不是真的。”王小宝看清楚了,婴儿脑袋上的须状物不是头发,是植物的根茎,特别颀长。
王小宝对白胡子嘻嘻笑了两声,说道:“白兄啊,你看错人了,小弟不是修道者,吃了也是白吃,我也就开个打趣,你还当真了。你看看,我初度来白府两手空空,你却拿出这么贵重的见面礼,这如何美意义,东西已经让你给弄毁了,不能华侈了不是……”王小宝边说边将手里捧着的形如婴儿脑袋状的东西送到嘴边,大起胆量,摸索着一口咬去,舌头一经碰及,却感到触电般一麻,忍不住啊呀一声惊呼。
张百川说:“肉芝是神物,吃了它固然对身材有好处,但指的是对修道者而言。白胡子舍弃不下后代情长,六根不净,难成大器,吃与不吃没甚么辨别,吃了反而华侈。这厮倒有自知之明,舍不得糟蹋好东西,一向留着呢。”
继而看明白了,立在面前的不是甚么婴儿,而是近似一莳植物的东西,远看像个小孩,近看则像婴儿。实在,究竟是不是植物,王小宝内心也没底,猜想罢了,如果必然说像甚么植物的话,形象点说,像东北大丛林中的野人参,有头,有手,有脚,只是同人参比,体型大出了几十倍。分歧之处在于其脸上那双眼睛,圆鼓鼓的,乍看起来是一对眸子子,实在是植物根茎上特别凸出了一块。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王小宝问张百川,“既然肉芝对身材有奇异感化,白兄为甚么不吃而一向留到现在呢?”刚抛出这个疑问后,王小宝内心当即冒出一个动机:莫非,白胡子晓得今后会与我王小宝结拜兄弟,特地给我留的?
王小宝那里敢吃,两手捧着白胡子递过来的“脑袋”,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白胡子的头摇得更短长了,屁股前面长长的尾巴荡来荡去,它神采很欢畅,口中连连吱吱叫着,伸出右爪指指婴儿,嘴角流出一抹口水。
小兰和小白这两只老鼠美眉都是直立起家子,后爪支撑着身材,两只前爪别离抓住婴儿的两只脚,眼看婴儿身材摇摇欲坠,白胡子不时伸出前爪帮着扶一扶,以免婴儿身材倾倒。
“三十年前,我初来古墓修炼时,结识了白胡子,来往时候不长,它就把珍罕非常的肉芝拿出来送给我。当时,我已辟谷,不需求了。正因为见白胡子如此风雅,把本身不舍得吃的宝贝送给别人,才让我对它产生了好感,又见它天赋资质奇佳,便收它做了门徒。”张百川微微一笑,“这是我收的独一门徒,一只老鼠。呵呵,太上老祖如果晓得了此事,会如何说我呢。”
王小宝心说,本来道长和白胡子之间另有这段故事,转念一想,这个张道长做事不拘一格可谓到家了,竟然收一只老鼠做门徒,确切风趣。
王小宝不自发地向后退了一步,正迷惑,俄然发明婴儿两脚悬空,他视野向下移去,发明本来婴儿竟然被小兰和小白鄙人面托举着,而白胡子呢,则在一边批示。
一见张百川,白胡子仓猝冲小兰和小白使个眼色,等两只老鼠美眉悄悄溜走后,它从速走到道长身边,态度恭恭敬敬,就像一个小门生站在教员跟前。
王小宝听得咂舌不已,眼睛紧紧盯动手里的东西,心说这是可贵的宝贝啊,如何会呈现在白胡子这里?刚想问,张百川又说:“研习风水之术对肉芝不成不差,修道者对肉芝更有兴趣。清《镜花缘》中记录,有一喜好郊游之人,偶然中周游到一海中岛屿之上,惊奇地瞥见一个身高寸许的小人骑马奔驰,处于猎奇,他纵步追逐,方才伸手抓住小人时,不留意被树根绊倒了,而刚好把小人送入口中,吃掉后,顿时感觉身轻如燕。《镜花缘》记录的故事固然传说古怪,但都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作为根本,此中的小人即为肉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