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百川收了小木匣子以后,就开端扣问我们。
我都还没来得及扣问清楚,四叔就直接给我决定了。
这下我本来将要反转畴昔的胳膊,立即有力地垂了下来,但我的身材仍然不受节制,也没法转动。
刀刃还没有挨到我的头皮,我就感受后脑冷嗖嗖的,直冒盗汗。
我脑袋前面俄然传来如许一个阴沉森的声音,不消想也晓得,必定是那张脸又说话了。
林百川出去的时候,手里一样拿着一个玄色的木匣子,他直接就递给了我四叔。
“那龙图上面记录的到底是甚么?不是说谁获得龙图,就即是把握了天下的命脉吗?如何又成了给这个天下带来灾害了?”
听完以后,林百川叹了口气,然后略有些沉重地说,“看来安静了这么多年,奇门八脉又要掀起一番风波了,但愿林家能撑过这一场大难吧!”
这时恰好林百川也走了出去,他明显听到了我刚才的话,因而笑了笑说,“凡事都有两面性,当有人把握了天下的命脉以后,也就意味着这个天下迎来了灾害,很多事有好的一面,就会有坏的一面,这就是万物相生相克的事理。”
林百川也看到了我脑袋前面的环境,惊得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我还想说点甚么,但是脑后却俄然开端炙热起来,就仿佛被火烧一样,疼得我赶紧龇牙咧嘴的朝后脑勺摸了畴昔。
我一听吓得腿都软了,开甚么打趣,我全部后脑都是一张人脸好不好,开刀岂不是要全都割掉?搞不好我半个脑袋都没了。
很快,林百川就开端动手筹办起来,他先是带着我们到了后院的一个屋子,应当是他的房间,内里一样古香古色的,屋子里还摆着香案,上面供奉了一尊牛头人身的玄色神像。
“那现在开端吧!我怕迟则生变。”
我听得有些迷惑,因而便问了出来。
我顿时就感遭到身材开端不受节制,两只胳膊不由自主的朝前面扭曲。
他则是拿出朱砂羊毫,开端在我背上画起符咒来,一边画,一边还在嘴里念着咒语。
林百川拍了拍我的肩膀说,“我开刀跟大夫不一样,只需求割开这张脸,逼出内里的邪气就行了,到时候包管疤都不会留下的。”
我还能说甚么?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林百川先是在香案上点起香火蜡烛,祭拜了一番,然后便让我脱了上衣,畴昔跪在那神像前。
“这是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