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从速把我妈起床时穿了嫁衣的事说了,我二爷爷和幺爷爷神采立即就变了,说必定是小玥死了怨气没散,出来捣蛋了,我爷爷做的孽,中了邪,我妈命硬,小玥没害成。
我被一道凄厉的惨叫吓了一跳,从速冲进爹妈的房间,就见我妈疯了一样撕扯身上衣服,我爸也吓得跪在那边,因为我妈身上穿的,竟然是件大红嫁衣!
我仨爷爷顿时吓得腿都颤抖,我当时看张木工那形状神采,却莫名的有种敬慕感。
可第二天早上,事情又有了变故。
我愁闷的不可,只好跟爹妈打了个号召,去找那甚么鬼不灵张木工,我爹还怕人家不来,又多给了我两千。
我感受他的确不成理喻,这跟杀人放火有甚么辨别。我去找我妈,我妈不知如何的神采煞白,也劝我为家里人考虑下,还哭起来,我妈一哭,我就是再活力也心软了,想想也是,人死如灯灭,我到底不能为了一个死人让一家人都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