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说出那位放贷的老板的名号,北国英神采当即一变。
一辆越野车驶上江堤公路然后逐步远去,江堤下又传来一阵略显违和的笑声。只见老爸和一群工友走了上来,在坡上分道扬镳。缘惜瞥见老爸单独走来,还是那一身老旧的衣服、夹着一个老旧的公文包,显得有些不搭调,脸上还带着有些轻飘飘、却又沉重的笑容。
岸上是一处偏僻而老旧的水泥船埠,位于一片清幽而暗中的防洪林间,矗立而无人的江堤就从远处船埠火线横过。灯光照亮了淅沥夜雨下的船埠,划过幽深的江面,刺着北国英的眼睛。船埠上的堆场中堆积着货色,以尽早已烧毁的建材,充满锈蚀,固结成堆,或长着青青杂草。
“他畴前也是个船工,但是公司遭受停业和歹意收买――就是给他放贷的那群人干的。可惜他没甚么其他的技术,以是只要试侧重操旧业。”林山沉声说道,模糊有些动容。
一刹时,缘惜的话让北国英仿佛有些入迷。他又沉沉一叹,冷静走在女儿身边。他只是牵起她的手来,在本身粗糙的手中悄悄摩挲着。缘惜只是沉默的低着头,握紧了爸爸的手。
荧雪看着天花板,喃喃说道:“奈奈,你惊骇吗……”
“你……熟谙我吗?”
“晚安……奈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