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波很不喜好被翻开鱼鳍看隐私部位,不欢畅地把脸转到了一边。
兰波停止了挣扎,一噎一噎地咀嚼了一下这个好听的称呼,转头抱住了白楚年的脖颈,把脊背露给白楚年,让他抚摩本身的背鳍。
兰波脸上的红润褪去,因为过分疼痛而变得惨白,细手腕在白楚年的手掌里挣扎,冷白皮肤勒出一圈红印。
“别乱动。”白楚年板起脸轻声呵叱他。
白楚年耐烦坐在床边陪着他,用身材挡着床沿,免得床上乱滚的鱼球掉到地上。
“en?”兰波愣了愣,持续摸索着把手往上面伸,白楚年抓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反扣到兰波头顶,绑着他等候消毒。
实际上兰波睡得很沉,因为白楚年路上不断歇地开释安抚信息素,alpha的安抚信息素对omega而言也是最好的助眠剂。
他没能获得答复,转头托腮望向窗外入迷。
消毒花了非常钟时候,兰波痛得非常顺从护士蜜斯再靠近本身,卷成球在病床上滚来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