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队长?”白楚年转头张望,寝室里除了他和兰波以外,空无一人。
人鱼热忱的示爱完整表示为打击和节制的一方。
兰波抬起手,轻拨了一下灯上作为装潢的水晶吊坠。
“直接、拆掉。”兰波翘起尾巴,鱼尾末端明灭强电流。
白楚年猎奇走畴昔,也跟着搅了搅鱼缸里的水,缸中光彩鲜丽的斗鱼并不像刚才一样惶恐失措,反而将头部挨到缸底,用一种顺服的姿势紧贴着白楚年的手指。
“我们还不肯定这内里有多少活人,如果你随便脱手毁掉整座屋子,人质死了的话会算在你的头上,等你被关进国际监狱里,我再想救你就费事了。”
吊坠悄悄摇摆,带着其他的水晶坠子一起闲逛。因为吊灯安装的方向平行于白楚年他们所站立的墙面,吊坠闲逛起来就像浮在空中的波浪一样。
很快,雇佣兵的朋友也从这道不知不觉呈现的门中走了出来,用枪指着白楚年和兰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