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逍看着温不道,带着一丝歉意道:“赌神叔,我们两清了,我要让他们活下去,只能出此下策!”
面具骑士沉声道:“宇文承朝,看来你还真是不识时务?你当真不要他们的性命?”
面具骑士哈哈一笑,这才向宇文承朝道:“传闻宇文家的至公子为人仗义,现在你手底下的人都已经成了俘虏,不知至公子是否还要他们的性命?”
“这些先不说,转头渐渐向你说明白。”秦逍道:“我抓了这位至公子,能不能请赏?”
不但是秦逍,便是宇文承朝也微微变色。
大师老盯着秦逍的眼睛,半晌以后,终究道:“有功当赏,那是理所当然。”问秦逍道:“你想要甚么犒赏?”
“你干甚么?”温不道骇然失声。
宇文承朝大吃一惊,眼角余光倒是发明,用刀架他脖子的竟鲜明是秦逍。
他此言一出,四周世人都是茫然一片,不晓得秦逍所说的“赌神”究竟是谁。
“噗!”
秦逍笑道:“没甚么,至公子不想救大师,我却想让大伙儿都活下去。”淡淡道:“还不放下刀?”
宇文承朝竟然也笑道:“你放心,你若杀了他们,我也定会陪他们一起死,你们想抓我为人质,我留给你们一具尸首,仿佛对你们也没甚么大用处。”
“说你蠢还真是蠢。”秦逍叹道:“马料的毒,与我无关。只是你为了保全本身,竟然不在乎大师的性命,我实在是看不下去。你觉得陪着我们一起死,我们就该感激?我们不想死,也不值得为你去死。”
明月当空,营地里弥散着血腥味道。
“哦?”面具骑士大师老有些不测,面具下的眼睛盯着秦逍:“你在狱中,怎地会呈现在这里?”
秦逍踌躇一下,左
秦逍所说的“赌神叔”,当然就是温不道。
“本来是你。”宇文承朝怒道:“你才是真正的内奸,马料当中的毒......!”
赵毅此时再也忍不住,破口骂道:“姓王的,你个牲口,竟敢叛变至公子,你.....你不得好死。”话声刚落,边上也有人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。
“你这小家伙如何在这里?”那人欣喜道。
“闻名不如见面。”面具骑士叹道:“都说宇文至公子义气抢先,现在看来,不过是贪恐怕死之徒,事光临头,竟然不顾本技艺下兄弟的性命。”
秦逍一手抓着宇文承朝的衣衿,一手握刀架着他脖子,推搡着走出来,担忧耿绍等人会俄然脱手,非常谨慎。
顿时那人翻身上马来,迎上前去,秦逍已经笑道:“幸亏你在这里,不然我今晚恐怕要死在这里了,赌神叔,有些日子没见,一贯可好?”
“你固然说,只要我能做到,尽量满足你。”大师老笑道:“老五在我面前多次夸奖你,你年纪虽轻,但为人仗义,我们固然没见过,但对你为人,我也非常赏识。”
“老五,这是.....?”与刘文轩恶斗过的那面具骑士有些惊奇。
“你再不出来,我可真的要骂你了。”秦逍大声道:“别说你看不清楚我,从速滚出来。”
温不道没有取上面具,但声音却较着很为欣喜,回身向面具骑士道:“大师老,这就是我和你提及过,在狱中对我多番照顾的小兄弟。”
宇文承朝怒极反笑:“我瞎了眼,竟然看错了你。”
大师老身边并无其别人,独一能够脱手相救的只要温不道,但温不道底子没有推测秦逍会刹时变脸,在秦逍脱手时,底子没有反应过来,待回过神来,大师老却已经成了秦逍刀下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