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容立即就劝道,“嫂嫂,事情还没弄清楚,你先别冲动。”
“梅姨可得问清楚了,我虽现在只是寄住在傅家,也不是能够任由人歪曲栽赃的。”
“母亲。”
赵月梅再也忍不住了,上前朝着傅老夫人施礼。
……
“不是你还会有谁?”
她算得一点儿不差,三日以后,赵月梅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傅家,直接突入苏龄玉的院子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,祖母前次还问了你,院子里的人手但是不敷,一会儿让你舅母再拨给你几个,免得甚么人都能闯得出来。”
不管有没有药,这叶子应是不会错,用了总比不消的好。
赵月梅被晾在一边,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何慕香将布包拿过来,内里装着好几片叶子。
苏龄玉端庄地走畴昔,“祖母。”
赵月梅指着苏龄玉,“你如果不肯给香儿治病也就罢了,可你为何还关键她?你的心肠未免也太暴虐了!”
倒是个懂事的丫头,只可惜,老夫人还是晓得了。
苏龄玉正色,洁净娟秀的脸上竟然透出刚毅来。
“梅姨,我真的没有给过慕香mm任何东西,梅姨如果不信,大能够让慕香mm来与我对峙。”
何容闻讯赶来,仓猝将赵月梅拦住。
这时,一个身影从院子外稳步走了出去。
傅老夫人闻言,内心更是顾恤,悄悄拍了拍苏龄玉的手背,“你呀,就是过用心善,才会被人欺负到头上。”
海妈妈又转头,面色稍稍软了一些,“龄玉女人也请移步,老夫人说了,定是不会委曲了女人。”
傅云珍起先不肯承诺,何慕香再三要求,她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。
何容内心一惊,转头去看苏龄玉,“龄玉丫头,这但是真的?”
厅堂的角落里,一只鎏金小兽香炉,悄悄地喷吐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的表情不自禁地变得沉寂。
“何家夫人来府里做客,你这个当家主母是如何接待的?竟然让人误打误撞闯了女人们的院子,你可知错?”
……
傅老夫人明着数落何容的不是,实则,倒是在暗讽她不晓得礼数,擅闯傅家后院。
世人去了前厅,傅老夫人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,似是闭目养神。
赵月梅眸色变深,脸上模糊有着不忿,却也不敢再对着苏龄玉叫骂。
“龄玉丫儿,你过来。”
“你还抵赖?香儿清楚说是用了你这里的叶子敷了背,不是你给她的,还能是谁!”
“嫂嫂,究竟出了甚么事?如何也不先跟我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