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只感觉肝火中烧,只派人去查这件事。
周六一出了延禧宫就直奔七皇子府,这件事不是老七在背后教唆,还能是谁?如果没有老七给周六出运营策,周六就算是吃了大志豹子胆,也不敢做出如许的事情来的!
周六也焦急了,“姑母,要不是千真万确,我会大朝晨的来找您吗?这件事我也就敢和您说,您得管管四皇子,万一这件事传出去了,那可就糟了,虽说这皇上成心将皇位传给两位皇子,可这类事儿也得问问群臣的定见,现在群臣都反对,只怕皇上那边也会慎重考虑的!”
慧贵妃可不管这些,她只感觉现在该如何让四皇子走上正路才是最要紧的事儿,”好了,你别说了,如果你这个时候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将这件事奉告你父皇?如果你父皇晓得了,可不会像我如许打你一巴掌就完事儿了!”
四皇子忙道:“母妃,不成,现在父皇正在和群臣筹议该如何出兵讨伐蛮夷,如果我不上朝,只怕今后就插不上话了……”
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会周六会胆量大到将事情捅到了他母妃跟前,更没想到他刚到了延禧宫,这存候的话还没出口,慧贵妃就已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。
周六将胸脯拍的砰砰直响,“放心姑母,这别的我不会,吃喝玩乐我还不会吗?我和那怡红院的人有几分友情,放心,怡红院那边定不会对外说甚么的,倒是四皇子那边,您得好好管束一番……”
“不会的!不会的!”慧贵妃也跟着慌了神,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,“不成,这件事不能泄漏出去,更是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,我得在皇上晓得这件事之前斩草除根,你说的阿谁倡寮是叫怡红院是吧?阿谁花魁叫甚么名字?这世上唯有死人才不会说话!”
当谢橘年传闻这件事儿的时候,忍不住点头,“唉,那莫愁女人长得倒挺都雅的,没想到命真苦了,被四皇子糟蹋了本就够不幸了,没想到事情倒是越闹越大,我看遵循这架式,她这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,说不准还会是以丢了性命!”
不管如何说,当日四皇子府的马车明晃晃到了怡红院门口,当日周六与慧贵妃说这件事的时候,这延禧宫内到处都是内侍和宫女,就算是世人晓得这太子之位终究会落到四皇子和七皇子的身上,但免不了还是有那故意之人安插人到延禧宫。
此时现在的慧贵妃就像是无头苍蝇似的,“那,那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,小六,你办事儿能成吗?你夙来没做过如许的事儿……”
等着到了傍晚的时候,四皇子这才查清楚这件事,查到了周六身上,更查到这七皇子身上。
四皇子还沉浸在昨日的事情中欢畅的不能自拔,他是太体味的七皇子的性子了,就算他再好色,就算是他受了周六的调拨,也不会为了这类事给周六出头的,传出去,别人还不笑掉大牙?
现在沈易北借着芙蓉园间隔长宁侯府侧门比来,以是几近每天不是睡在芙蓉园,就是在书房,但是夏季来了,这书房天然是没有芙蓉园睡着舒畅,以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呆在芙蓉园的。
“旁人群情甚么不首要,可这类事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,只怕就……”
慧贵妃早就想到了,毕竟这周六也是本性子懒惰,常日里得了她传召恨不的都姗姗来迟,那里会大朝晨就进宫来了,更焦急道:“到底是产生了甚么事儿?莫不是你祖母有甚么事儿吧?”
“你问我?你另有脸问我?”看着本身大儿子那不解的面庞,慧贵妃只感觉本身这儿子是真的学坏了啊,本来他小时候本身不过看他一眼,他就晓得说实话了,现在更是气得不可,“你说,昨早晨你在做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