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将胸脯拍的砰砰直响,“放心姑母,这别的我不会,吃喝玩乐我还不会吗?我和那怡红院的人有几分友情,放心,怡红院那边定不会对外说甚么的,倒是四皇子那边,您得好好管束一番……”
不管如何说,当日四皇子府的马车明晃晃到了怡红院门口,当日周六与慧贵妃说这件事的时候,这延禧宫内到处都是内侍和宫女,就算是世人晓得这太子之位终究会落到四皇子和七皇子的身上,但免不了还是有那故意之人安插人到延禧宫。
“呵,他那一点心机都用在那种下作事情上去了!放心,若他找你的茬,我替你做主,实在不可,另有母妃在你背面了!”
等着到了傍晚的时候,四皇子这才查清楚这件事,查到了周六身上,更查到这七皇子身上。
“甚么?另有这类事儿?”慧贵妃虽说出世不算权贵,可周家倒是清明净白的读书人家,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个伶人粉头了,更别说还是倡寮中的花魁了,“小六,是不是你弄错了?这老四如何会这类事儿……”
周六摇点头,低声道:“是四皇子的事……”
“叫我说,这件事您得管管四皇子,昨儿有个莫愁,谁晓得明儿另有个谁?您将四皇子管的死死的,四皇子还能生出甚么事儿来?怡红院那边,您放心,另有我了,我会将这件事办的妥妥当帖!”
现在沈易北借着芙蓉园间隔长宁侯府侧门比来,以是几近每天不是睡在芙蓉园,就是在书房,但是夏季来了,这书房天然是没有芙蓉园睡着舒畅,以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呆在芙蓉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