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一度有些难堪,仿佛回到了来的时候一样,谢橘年正苦思冥想该如何突破僵局的时候,这马倒是长长嘶叫一声,俄然发疯起来了。
谢橘年有半晌的踌躇,细细回想起来这些日子沈易北的所作所为,点头道:“侯爷对我挺好的,大哥你不消担忧,事到现在,我们要担忧的是姐姐那边,她进了宫,我一次都没有进宫瞧过她,我怕……”
谢橘年看了他一眼,仿佛能看破他的心机似的,“畴昔的事情都畴昔了,此人啊,不能老是转头,得向前看才是!大哥,你今后见到皇上也莫要再提这件事,不管我们谢家对皇上有多大的恩,可皇上是天子,得让别人到处顺着他,想方设法逗他欢畅了,不该说的话最好还是别说了。”
“大哥多礼了,都是一家人,何必说两家话?”沈易北道:“当日在死牢当中说出那样的话,也是没有体例的体例,要不是出此下策,只怕……”
谢信天然是笑着说好,“这么多年,我两位mm在长宁侯府住着,得老祖宗照顾,天然是该畴昔给老祖宗伸谢的!”
谢橘年是惜命的一小我啊,去了辽东万一回不来了如何成,“侯爷去辽东天然是该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去的,就算是真的要带人,也得带着夫人畴昔啊,我这个身份畴昔,怕是不大合适吧……”
谢橘年点点头,笑眯眯道:“要不然大哥你想啊,就凭着你在牢里吃的那些苦,只怕早早就认了罪,到时候就算是有证据,只怕也翻不结案了!实在刻苦也就算了,怕就怕有人不怀美意,开出甚么前提来,比方只要你认个罪,就会放过我和姐姐,你说你是承诺还是不承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