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更不忘解释一句,他只是将丹阳县主当作了亲mm。
宋云瑶面色大变,可旋即还是道:“四皇子说的是朝中大事儿,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,那里晓得这些事情?更何况四皇子此言差矣,家父忠心耿耿的只要皇上,并没有投奔谁这么一说,如果这话传到内里去了,家父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”
“宋阁老?宋阁老他是只老狐狸,找他还不如找长宁侯夫人了!更何况,这宋阁老现在底子就避着我不见!”提及这件事,四皇子那是一肚子的火气,可就算是他脾气再差,也晓得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,“并且宋阁老是靠着苦读一步步走上这阁老之位的,一向感觉亏欠了宋夫人、宋家大爷和长宁侯夫人,宋家大爷,那就是个蠢货,至于宋夫人……如果拉拢了长宁侯夫人,不就是拉拢了宋夫人?”
四皇子的手腕有多下作,她是晓得的,之前莫愁的事儿,到了最后四皇子是撇的干清干净,可她信赖,这件事仍旧和四皇子有密切的干系。
丹阳县主可不管这些,现在顾玉肯和颜悦色与她说上几句话,她就已经够欢畅了。
只是到了半夜,她倒是听到了窸窣的动静,不心中大惊,下认识想要去喊那两个宫女的名字,只是却发明本身底子就发不出声来,别说声音了,她更是连动都动不了。
“更何况,长宁侯夫人这一步棋走的倒是一点都不亏!这七皇子和周六是从小就穿一条裤子,现在顾玉和沈易北与周六交好,老七白白捡了这两个大便宜!可我传闻那顾玉与沈易北干系也非常要好。”
四皇子嘴角浮出几分淡淡的笑容来,“长宁侯夫报酬何一脸防备的看着我,难不成还是那会吃人的老虎?本日在此处反对长宁侯夫人的确是于理分歧,只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……不晓得长宁侯夫人可否进一步说话?”
说到这儿,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,“对了,母妃是不是挺喜好长宁夫人的?你想体例压服母妃将长宁侯夫人留在宫里头两日,到时候我自有体例逼得她承诺这件事!”
四皇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她,他是现在备受皇上宠嬖的皇子,普通的妇人见大多皆是奉迎,恨不得连话都不敢说一句,还不是他想说甚么就能说甚么了?
宋云瑶一下子慌了,使出浑身力量来,还是只是徒然!
她闻声那熟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垂垂的传进了阁房,暗淡的烛光下映着的不是四皇子那张仇恨的脸还能是谁了?
感受安然了,这才忍不住吁了一口气。
只是有些事情毕竟是讲究缘分的,该遇见的始终会遇见!
四皇子双手背于身后,挖苦一笑。“跑啊!长宁侯夫人如何不跑了?你今儿下午不是跑的挺快的吗?也不是挺能说的吗?那大事理是一套一套的,连我都找不出不对来,现在如何也不说了?”
遵循端方,这外命妇进宫是不能带侍从出去的,以是本日宋云瑶就一人进宫了,不过慧贵妃还是拨了两个宫女给她使唤了,现在见着她一脸严厉,轻声道:“是不是长宁侯夫人感觉哪哪儿不舒畅?”
上一世到了最后,她也没见到四皇子承诺给宋家大爷的官职,这一世,又是用的一样的把戏,她不动声色朝后退了一步,“四皇子这话我倒是更加听不明白了,太子之位到底该谁来坐,这该是由皇上决定的,不是我父亲能说了算的,更何况就算是四皇子想要获得我父亲的支撑,也得找我父亲找我一个出嫁的闺女,说话有甚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