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长德微微点头,意义在说他很情愿走这一趟。
另有这事儿?
于情于理,保宁长公主是丹阳县主最靠近的人,不管如何样都是该她拿主张。
那宫女才低声道:“奴婢赶去偏殿的时候,四皇子……正在轻浮县主,奴婢奴婢打昏了四皇子,现在将四皇子也一同带进宫里头去了,您说四皇子该如何安设?”
珍珠倒是不安地扫了她一眼,珍珠是晓得她性子的,这……是做甚么?
她因为走的极快,脚下的步子有些踉跄,若不是谢橘年眼疾手快将她扶住,只怕她就要跌倒了。
保宁长公主在别院当中身边也是养了些人的,虽是些女眷,可这些女子动起手来一点不比男人差,这丹阳县主身边跟着的宫女技艺天然也是不凡。
说着,她更是笑吟吟道:“还记得往年除夕的时候父皇老是会派人折几只龙游梅出去,现在倒是没有,想必这个时候御花圃的龙游梅开得极好……长宁侯夫人可否陪我出去看看?”
话毕,她这才仓促带着谢橘年去了她所居住的宫殿。
“奴婢已经将宝林长公主抬回宫里头了,不过……不过……”话说到这儿,那宫女倏的一声跪下来,不敢再说了。
我感觉这件事我们压不住,拖得越久,对丹阳县主越是没有好处……可这儿是宫里头,我们也不能冒冒然脱手,不如将这件事奉告保宁长公主的好!”
实在皇上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有人会在宫里出事儿,毕竟这但是皇宫,谁敢在宫里头做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