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宁长公主冷声道:“当时我派人找到丹阳的时候,这老四……趴在丹阳身上,如何会弄错了?皇兄就算是想要包庇本身的儿子,也不能如许……”
谢橘年抬眼看着本身顶上那一扇青花绣金丝纹帐幔,晓得这儿并不是他的芙蓉园,只微微叹了口气,起来了。
“这这是做甚么?快起来,地上凉!”皇上一下子愣住了,在他的印象里,这保宁还未曾为朝任何人下跪过……当然除了那一次,不过那件事儿却已经是多年之前了,算算日子也有十几年了吧!
几个小内侍都是李长德的干儿子,常日里也算是聪明的,可现在倒是胡涂了,方才但是寄父叮咛,任谁谁都不能出来了,说是皇上正在里头和大臣们筹议,说是辽东那边反叛……
她是第一次管丹阳县主叫“丹阳”,现在在她跟前的不是县主而是她mm一样的人。
坐了很久,她才道:“丹阳,如果你感觉内心头难受,那就哭出来,狠狠的哭一场,这内心头也就好受多了!”
御书房内,皇上正在和朝臣商讨要事,李长德远远的就见着保宁长公主来了,含着笑就迎了上去,“保宁长公主过来了,皇上正在里头和几位阁老迈臣筹议要事了,您稍等半晌,主子这就出来通传一声!”
殊不知此时的宝琳长公主刚出了宫殿大门,神采却快速变了,咬紧牙关,恨不得想要将四皇子千刀万剐普通。
进了内间,她见着丹阳县主光着脚瑟缩在床角,脸上还带着惶惑不安的神采,木木的,甚么话不说。
倒是有个宫女好死不死,战战兢兢上前来,“……长公主,奴婢遵循您的叮咛将四皇子丢在柴房,现在还如何措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