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没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折损一个儿子出来了,“另有阿慧!把阿慧也叫来!朕问他怕是不敷,还得让阿慧也问问他!”
这话,是越说越没谱儿了,就连七皇子都听不下去了,“母妃,我们先下去!”
慧贵妃甚么也顾不上了,又拽着七皇子一起跪了下来,“皇上明鉴,定是有人关键老七,是……定然是贵重妃,贵重妃她见着臣妾是皇贵妃,到处压着她一头,以是想关键死臣妾的两个儿子啊!”
七皇子没了翻身的机遇,他也不会有甚么好了局的!
看着他哭天喊地的,皇上内心软了两分,“朕也不信赖这事儿是你做的,不管如何说,你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!”
“不,不是,朕的意义是,会不会是有人嫁祸到老七身上来?这段时候朕还念叨着老七懂事了很多……”
他感觉终究能够松了一口气,可这口气还式微下来,这外头就传来了慧贵妃哭天抢地的声音,“老七,老七啊……皇上明鉴,老七不会做如许的事情的,定是有人害了老四,想要嫁祸到老七身上,本宫的命如何这么苦?如果要本宫晓得这事儿是谁做的,本宫定要他生不如死……”
事到现在,只要七皇子谨慎翼翼,这皇位非他莫属了。
折损了一个儿子,现在别的一个儿子做出如许的事情来,临时非论这件事是真还是假,皇上的表情都好不了。
皇上想了想道:“这件事,朕会叫人下去查的!只是现在你的怀疑最大,你这段时候哪都不能去,要好生生待在七皇子府里头,谁都不能见,听到了没有?”
顾玉道:“那,我们将这件事奉告皇上?如果皇上见怪下来……”
皇上的眉头又是一皱,“珍珠做的?阿慧,这件事和珍珠又有甚么干系?珍珠这些天还替你说好话了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
顾玉应了一声就仓猝下去了。
可等着慧贵妃闯出去的时候,皇上更是傻了眼,面前这个披头披发、双眼红肿的女人是谁?此人不像是他的阿慧,“这个模样成何体统?”
就算是内心,吓得不得了,可面上还是假装甚么事儿都没有,现在可不是慌的时候。
珍珠整天劝他多去看看慧贵妃了。
实在皇上这也是怕了,这慧贵妃最疼的就是七皇子了,有慧贵妃在,七皇子定会毫发无损的。
沈易北则带着刘太医直接去了御书房,皇上听了这话公然半天没缓过神来,半晌才道:“……刘太医,你,你说甚么?这件事但是千真万确?是不是弄错了?”
他一进门,谢橘年就发明了他神采不大对劲,给他盛了一碗三鲜咸火腿汤,这才挨着他坐了下来,“但是宫里头当差不顺?”
沈易北不由得想问一句――这宫里头还真没有笨伯了,就算是看似不通情面油滑的刘太医,实在内心也明白着了。
“我也是如许想的,只是到了这个境地,只能进,不能退,前面都是万丈绝壁啊!”沈易北只感觉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“更何况我推了这件事,也不晓得皇上会将这件事交给谁,敌在暗,我在明,那人脱手脚甚么的还好说,就怕皇上真的将这件事交给那小我的人去做,七皇子怕是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遇了。”
沈易北听到这话神采快速变了,可刘太医是皇上的人,就算是他一心想要帮衬七皇子,可有些事也不能瞒着。
不过独一一点让他放心的就是,皇上并不清楚他已经是七皇子的人了,以是才敢放心大胆的将这件事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