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北站在上面心神不宁,顾玉在一旁劝道:“北哥,放心,没事的,我看那辽王也不会有如许大的胆量!他如果然的想做甚么,如何会现在还没有动静?”
沈易北听到这话,扭过甚来,只道:“季七,感谢你,真的感谢你!”他晓得,因为季七这么一点小小的线索,他就能少走很多弯路了。
就算是宫里头的侍卫三个能抵得上一个辽军,抵当那些辽军也是绰绰不足了,更何况现在皇上病重以后也惜命了,从天津卫调了很多将士过来了,现在将皇宫庇护的像是铁桶似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,更别说想要攻打出来了。
只是就算是这范围已经缩小了一大半,可城南也不小,找起人来也是费事得很,追风带着人下去找了一天一夜,最后还是没找到,可他们的这类行动倒是打草惊蛇了!
就算是有三皇子的大力互助,只怕这辽王也是没有这个本领的!
沈易北一向沉吟着没说话,顾玉倒是在中间焦急的不得了,“这辽王到底是要做甚么?他,他不要命了?昨儿不是另有人来讲,这辽王驻扎在湖北的军队现在不过才到金陵么,那里有这么快进京?就算是那些将士现在都在城门外了,只怕也来不及了啊,这辽王是疯了吗?”
沈易北沉默了很久才道:“辽王这是要做甚么?”
沈易北越来越觉不感觉不对劲,到了快到中午的时候,他站在城门居高临下的往下看,这宫门口的那条路是空荡荡的,半小我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