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当初先皇活着的时候,太子之位还没有落到他身上,他对保宁长公主那可叫一个奉承,恨不得就将保宁长公主当作菩萨似的供奉起来了。
平素在朝堂上,他是个狐疑很重的人,也就是对着谢橘年,才是谢橘年说甚么他就信赖甚么了。
只是,到底该如何办才好?
谢橘年笑了笑,并没有解释甚么,随便又说了些话题,便将这话给岔开了。
谢橘年也不客气,微微一笑,垂眸道:“还真是甚么都瞒不过保宁长公主的眼睛,实在我此次来还真的是有事儿想要求保宁长公主帮手的。”
保宁长公主耐着性子和他解释,“皇兄,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模样,我又不是小孩子,这谁是好人谁是好人莫非我辩白不出来……”
谢橘年这才将这些日子的听闻都说了,末端更是道:“……我也晓得侯爷的性子,在他的看法里,男主外女主内,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肯意奉告我,怕我担忧,可他越是如许,我就越担忧,并且若他真的偶然朝政也就罢了,可为了我丢下统统,我真的会惭愧一辈子的,以是哀告保宁长公主帮帮手!”
正思忖的时候,这沈易北就走了出去,现在他闲暇的时候居多,现在正抱着平哥儿和安安走了出去,一出去就道:“来来,我们的安安是不是驰念娘亲了,我们要娘亲陪着一起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