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训铮笑道:“五弟有话,请直说。”
出事的不是韩嘉缃,而是祝爱莲,她和承恩伯的庶女周映兰坐小舟采莲花,产生吵嘴,把周映兰推动了荷花池里。周映兰掉下去时,胡乱的一抓,把祝爱莲也给拖下去。
姚心萝一惊,拾翠馆的事,不该该这么快就传过来啊,该不会是韩嘉缃出事了吧?
姚敦臹上前抱姚心萝,姚心萝趴在他的肩上,凑到他耳边道:“四哥哥,祖父他们还在呢,有甚么话等会再说。”
“《闺范》有云:身为女子,当惟务清贞,莫纵娇痴,莫纵跳梁,莫纵歌词,莫纵游行。女不知礼,强梁言语。不识尊卑,不能针指。辱及尊亲,有玷父母,如此之人,如养猪养鼠。望大姐夫和大姐多减轻视。”韩五爷正颜道。
“我又没说错,他晓得指责别人,如何就不去问问他的好女儿,刚做了甚么事?还拿《闺范》来讲事,《闺范》里不是也说了。”姚敦臹没读过女儿家的书,转头问姚心萝,“mm,《闺范》如何说的?”
“我用得着胡说嘛,究竟就是究竟,不信,你能够问你女儿。二皇子但是有正妃的人,上赶着去给人家作妾,自甘出错、自甘轻贱。”姚敦臹鄙夷隧道。
马车安稳地往进步,很快就到了梁国公府,从东角门直接出来,到了二门处,姚敦臹翻身上马,喊道:“五娘舅,五舅母。”
祝爱莲年幼尚好,周映兰可就糟了,她比周映婧小半岁,是快及笄的女人,身材都已经长成大人了。夏衫薄弱,两人泡在水里,身形闪现无疑。恰好男宾那边也有人过来赏荷,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归去再说。”姚敦臹沉声道。
“你如果不姓韩,不是我姐姐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韩嘉缣愤恚隧道。刚才她但是让韩五太太好一阵数落,说她没看好韩嘉缃。韩嘉缃那么大的人了,是她能看得住的?
姚心萝拽了下韩嘉缣的衣角,淡然道:“缣表姐,不消问了,归去天然会有人说。”
主仆三人回到玩牌的厅里,姚心萝刚在椅子上坐下安息,就看一个丫环连端方都不顾,仓促跑了出去。
“姚敦臹,如何跟长辈说话的?”姚训铮喝斥道。
姚敦臹明白了姚心萝的企图,韩五爷可不晓得,等国公爷、祝氏等人分开后,就对姚训铮和韩氏道:“大姐夫、大姐,有些话小弟不吐不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