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和二皇子妃也来给姨祖母祝寿啊。”韩嘉缃抓住姚心萝的手,“心萝mm,其他皇子也会来的吧?”
李老夫人将两人一通赞,一人赏了一对羊脂玉镯,转头对韩五太太和韩八太太笑道:“你们母亲和我都没有女儿,幸亏都添了几个灵巧懂事的孙女儿。你们多留些光阴,让她们蜜斯妹好好亲香亲香,别生分了。”
“姨母,我是轩哥媳妇。”
韩嘉缃和韩嘉缣跪下给李老夫人嗑头,“缃儿(缣儿)拜见姨祖母,恭贺姨祖母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韩嘉缣轻松了口气,对着姚心萝感激地笑了笑。四表妹真是个心通达透的水晶人儿,一番话面面俱全,先是用心把韩嘉缃的失态归于初见皇室中人,严峻惊骇,为韩嘉缃留了脸面;又提点韩嘉缃,皇子身份崇高,攀附不起,最后又奉告韩嘉缃,男女别离宴客,她遇不到那些皇子。
姚心萝回了她一个含笑,韩家姐妹由她带着去,她们出了错,她也会受累的。
李老夫人拿着鞋,翻来覆去的看着,如看希世珍宝。汪氏、韩五太太和韩八太太围着她,说着欣喜的话。李老夫人虽另有很多话想问,但满屋来宾,不好多问,收了泪转笑容,看向站在韩五太太火线处的韩家姐妹,“这两个但是你生养的女人?”
“是呢是呢,缃儿、缣儿过来给姨祖母存候。”韩五太太笑道。
前面萧汯和常元珍已经进了门,马车开端挪动,然后再次停了下来,姚家的人顺次下车。
“姨母。”韩氏领着世人上前给李老夫人见礼,“姨母,您看看这两人是谁?”
“是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到了。”姚敦臹道。
正说话,婢女出去禀报,韩家的两位表老爷和表少爷要来给老夫人拜寿。
“姨母,我是辅哥媳妇。”
李老夫人肯定了两人的身份,顿时热泪盈眶,一手抓一个,颤声问道:“你母亲她身材可好?”
李老夫人眯着眼看了半晌,才认出是谁,笑道:“是国公府的老太太啊,老太婆眼睛不好,看不清,怠慢之处,还请包涵。”
一番客气后,郑氏笑盈盈隧道:“老太太,世子夫人,县主,两位表弟妹,两位姚太太,两位少奶奶,七位女人,请进、请进。”
“我们姐妹俩有好多年未曾见面了,有生之年,也不晓得还能不能再见面?”李老夫人唏嘘隧道。
大年初三,作者君还在婆产业好媳妇。
“乖。”祝氏笑得慈眉善目标。
“老姐姐太客气了,令媳号召殷勤,如沐东风啊。”祝氏笑道。
祝氏下了马车,转头张望。祝爱莲起初就得她叮咛,快步走了上去,扶住她的手,甜甜地喊道:“外祖母。”
祝氏笑下落了座,其别人也一一落座,昭仁至公主对姚心萝眨了眨眼睛。姚心萝抿唇笑了笑。
郑氏最是夺目不过的人,一看祝爱莲面熟,又陪在祝氏身边,就晓得她是谁了,一个罪臣的孙女,不知得存眷,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并没有多问。
韩嘉缃和韩嘉缣是双生子,面貌不异,标准的鹅蛋脸,柳眉凤眼,清秀可儿,肤光似雪,独一的辨别是,韩嘉缣左眼处有一颗小泪痣。
“如何停了?”韩嘉缃问道。
“快请他们出去。”李老夫人眼巴巴地看着门口,看着李恒带他们出去,对劲地笑了。让李恒带他两位表叔和韩应学过来,也是李老夫人特地安排的,为得就是让李恒见见韩家姐妹,也让韩家姐妹见见李恒。如果看对眼了,那便能够顿时议亲。唯有看着李恒立室立业,她百年以后,去地府之下,才气有脸去面对战死的宗子和病逝的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