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二门处缓缓停了下来,韩氏笑着迎了上去,“老太太可算返来了,这一起上车马劳累,真是辛苦啊。”
姚心萝瞥了他一眼,道:“四哥哥,二哥哥没有辨别对待啊,这两天书堂在放旬假,我本来便能够在家歇息。”
马车从甬道出来,往二门行进。姚心萝撩开帘子,从马车上探出头来,道:“吕保护,辛苦了,你们下去歇息吧,明天早晨请你带着兄弟们去好好吃上一顿。”
“惠贞养得还不错,身材安康,神采红润。福哥儿长得白白嫩嫩的,哦,福哥儿是大哥给孩子取的奶名。”祝氏笑道。
因有祝爱莲这个娇客在,时候已不早,再者国公爷在丹霞院里等着,就没有各自回院子沐浴换衣,直接去了丹霞院。
“太好了,我一会就去看二嫂嫂和小宝宝。”姚心萝高兴隧道。
姚家丰看了眼姚允妩,扯扯嘴角,笑赞道:“五丫头也乖。”
“祖父。”姚心萝盈盈一笑,莲步轻移,走到他面前。
姜氏和王氏领着女人们给姚家丰见礼存候。
“还行吧,我跟二婶婶,三婶婶去葫芦庙上香,四哥哥帮我,把那边的石刻都拓了下来,明天我拿给祖父看。”姚心萝笑道。
韩氏松开了祝爱莲的手,祝爱莲跪下嗑头道:“爱莲见过外祖父,愿外祖父福寿安康。”
婢女把垫子放在祝爱莲面前。
软轿是直接抬进院子,小车停在院门外,韩氏左手牵着姚心萝,右手牵着祝爱莲,跟在祝氏的前面,进了前正厅。
“是。”祝爱莲灵巧地应道。
“好。”姚家丰笑道。
姚敦臹低头沮丧地松开了姚心萝的衣袖。
听祖孙俩说了一会子闲话后,韩氏让婢女奉上,特地为祝爱莲筹办的拂尘宴,想着祝氏舟车劳累,这家宴设在了丹霞院的花厅。花厅不大,又只要祝爱莲一个客人,也就没有分男女,依房次入坐。
“生了,六天宿世的,是个小侄儿,六斤九两,你又做姑姑了。”姚敦臸笑道。
“吕保护,不要这么客气。”姚心萝扬唇一笑,放下了帘子。
姚家丰捋髯毛,微微点头,等诸人落了座,问道:“惠贞如何?孩子如何?”
祝氏走了出去,除了姚家丰,其他几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mm,吃完饭,我和你一起去看二嫂嫂和小宝宝。”姚敦臹拥戴道。
“你就不必去了,早些回房安息,出去玩了快一个月,该收心回书院读书了。”姚敦臸对上弟弟,语气可就没那么暖和了。
“国公爷。”祝氏向姚家丰行了常礼。
“囡囡是个好姐姐。”姚家丰慈爱地看着姚心萝,“囡囡啊,延川好不好玩?”
“爱莲见过大娘舅,见过二娘舅,见过二表哥,见过五表哥。”祝爱莲给姚训铮等人施礼存候,姚训铮四人都给了一份见面礼。
“这名儿好。”姚家丰当年并不肯意将小女儿嫁进祝家,是祝氏瞒着他互换了庚帖,而姚惠贞也情愿,他禁止不了。姚惠贞出嫁后,他也盼着小女儿能在祝家过得顺风顺水,现在姚惠贞后代双全,他也能够放心了,“囡囡过来。”
姚心萝道:“济诃大师和治愚大师的,我有多拓……”
“二哥,能不辨别对待吗?”姚敦臹边不幸兮兮地要求,边拽姚心萝的衣袖,要她帮手讨情。
姚心萝等人连续的下车,跟韩氏施礼打号召。韩氏一一回应后,把祝氏扶上了软轿,带着姚心萝和祝爱莲上了小车,其别人也跟着上了其他小车。
韩氏领着婢女、婆子们站在二门处等着祝氏等人,国公爷姚家丰带着世子姚训铮、二老爷姚训锶和二少爷姚敦臸、五少爷姚敦正在丹霞院的前正厅内边喝茶,边等着。三少爷姚敦方因书院有事,没能赶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