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携了苏妙真走上穿堂,刚想跟苏妙真讲几句梯己话,打眼瞧见苏问弦四兄弟过来,朝她见过礼,四人去养荣堂存候。又逢陶氏赶过来,和王氏讲昨日景象,只好捺住,对付陶氏,几人过穿堂,上板桥,一边说话。
“得了,这罚也别免了,就禁足着吧,免得她再惹乱子。”苏母叹道,号召了一个婆子过来,“你去跟周家的说一声,我本日乏了,就不见她了。”房内诸人再安慰几句,岔开话题再论了些别的,苏母不欲对付,让她们各自回房,不在话下。
苏妙真正聚精会神地看从苏观河书房里偷拿的公文邸报,看至圣上派了新的治河大臣,又命河南布政使开了官仓,去施助哀鸿一节,王氏一进门,先唬得一跳,手忙脚乱呼啦到桌下,把案上的绣活装模作样地抓住,道:“娘如何来了。”
苏妙真腻在她怀里撒娇,拨弄着鸳鸯络子:“那不是想让祖母起心扣问,好还娘的青白么。至于昨夜嘛,我感觉周姨娘实在可爱了些。”
一进院子,见有两个丫环在丹玺下蹲着斗百草,另两个丫环敞着门做绣活,她回身去到苏妙真的书房。
不听还好,一听陶氏所言,苏母道:“七八趟,正头奶奶娘家也无来得这般勤的!老二家的,这可分歧旧例,你这是如何揣摩的……另有那周成,若给他派差使做,也没昨日这么场风波……”
王氏听苏母抱怨她,语气虽重,已比先头的冷酷要好上百倍,答允道:“是做媳妇儿的思虑不周,当时只想着全了斯容她的面子,这才没给周成那小子派事,还望母亲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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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氏由两个丫头扶着,走得缓缓地和王氏闲谈,苏妙真隔开几步,闷声跟在王氏陶氏背面,无趣地瞧路边委谢花草,忽听前头陶氏笑道:“昨日的赵夫人、傅夫人另有那顾夫人,以及……我看着对咱真姐儿,都非常喜好呢……”
王氏道:“嫂子不知,那傅家郎幼年英才,唯独在女色上传闻有些定不住性子的,也不知真假……”
王氏点头,论起来这些人里头她最对劲顾长清为人,但只这天高路远的,让她和自个后代儿隔上千里不得相见,她如何能舍得,故而定不下情意。
苏母虽一贯看王氏有些不中意,但大事上也不胡涂。常日多给周姨娘面子,不过是她老娘服侍过苏母一场,又兼她有了身子,保不得要给二房添个男丁,才对她青睐有加。现在一听周姨娘浮滑至此,早就呕心。
陶氏转转腕上玉镯,笑:“可不是么。虽说儿子是咱女人的根儿,可做娘的,最惦记还属这小棉袄……”叹一回气,道:“要我说,真姐儿那样貌做娘娘也使得,除了进宫后可就见不得人这一头……”
这是jj新出的防盗服从,新读者等6小时就普通啦 苏母听到此处已经肝火冲冲,将手炉往炕上楠木四方小案几上一搁,“嗵”的一声,把陶氏卫氏二人惊得抬脸,苏母恼火道:“她如何敢这么张狂……”
赵家,傅家,顾家?苏妙真愣愣地,尽力回想昨日见闻,忆起那赵家恰是宣大总督一府,而傅家则是傅绛仙阿谁镇远侯府,至于顾夫人,想来便是顾解元叔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