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发难,难怪她们没来得及想出辩驳言语。苏妙真点头感喟,不能再作壁上观,疾步出来,清声笑道:“女人此言差矣。”
“其二,咏诗作词,能够畅叙幽情,舒心明志。江南诸地,才女辈出。她们相互唱和,分题娱句,就连清流魁首顾家老太爷也赞一句学风昌隆,到女人这里——如何就是浮滑无端了?”
傅绛仙虽不知面前仙颜女子是谁,但有台阶顺势而下,稍稍气平,“你第一次见我,就晓得我是傅绛仙?”心道,莫不是她真那么出众,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不凡来?
平越霞话一出口,就见傅绛仙神采一变,平越霞只道解气:这傅绛仙乃是镇远侯女儿,侯府三代,未有女婴。得了这么一个女儿,放纵得比那小侯爷还要霸道,她们这些高门女子,哪个不是被本身娘亲千叮万嘱地要秉承身份,要落落风雅,做一个贞静淑女,如何能和这娇蛮的傅绛仙相争?
“其三,‘女职余闲多识故典,能大启性灵,则治家相夫课子,皆非无助’,此话是当今圣上得知齐状元之母一事所言。三年前落第的齐状元自幼丧父,家贫无脩,难以供学。幸其母晓得诗书,催促教子,终究助子成龙……可见这女子有才,宜室宜家,乃是圣上龙口玉言所评……女人莫非不知,亦或是有其他观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