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祯扬傅云天二人大为惊奇,傅云天更是立马皱眉,“这是要夺了朝廷给我们武人的恩遇?我爹能同意,各地的总督总兵能同意?”
苏问弦见傅云天颇不附和,也不在乎。大顺建国以来不设武举,除了八等流官外,武官始终世袭,这是太宗为了皋牢武臣定下的。但太宗过后也忧心武官后辈仗着世袭的身份,技艺礼义兵法皆不谙熟,才又定了官舍会武……可武官世袭越久,越显出弊端,不改是不成的。傅云天现在不喜,不过是考虑到侯府将来,怕子孙繁华不保。
余下三人听了,都是一惊。傅云天常日算是他四人中的最浪荡闲散者,现下能有这番义正言辞的观点,三人都是点头。宁祯扬道:“我在南边看着,各地卫所的袭替后辈们,剥削行伍,卖放军役,名声早烂了。”
顾长清逆光望去,但见苏妙真面上带笑,极其愉悦,心中一动,“问弦不但是得圣上青睐,他本人也有进取之心,此次因端五射柳皇上对官舍袭替大为不满,他故意上折,恳开武举……”
顾长清道,“这事儿不在官舍会武严不严,提拔的范围就那么些,再如何严苛,也无济于事……”
苏问弦手指摩挲着茶盏,成心提示傅云天道:“我mm和你现在正如亲兄妹,你体贴她天然全出于兄长之情……”苏问弦又不是瞎子,傅云天待苏妙真的态度有模糊的窜改,他天然看在眼里,只不过苏妙真既然是傅夫人的干女儿,他二人便是亲兄妹普通,眼下傅云天再如何有别的想头,也得不到侯府的支撑,终是无用。故苏问弦并不戳破,只是敲打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