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暗淡的风灯,黑衣人见捉到的是两个年青的女子,不由面面相觑起来。
几十艘商船停靠在大湖之北岸。
周子杰望着面前的两个女子,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沈茗嫀不由眨了眨眼睛,没错,那脸型,那气度恰是之前几次刻画的。
而后被人一拉,一提,两人已经倒在了商船的船面上。
百里卫透过舷窗望着湖面自语道:“如何多了一条船?莫非环境有变?”
“你们也追船?”黑衣人穿戴水靠,只暴露两只眼睛。两人相互看了看。
周子杰嘴角微扬,缓缓的坐正了身子,双眸轻启,带着慵懒的道:“你是说你二哥?”
都是阿谁该死的周子毅撺掇的,好好的回大周不可吗,非要提早来这里。就算来你们多带点人也好啊。前几日百里卫带着数百人赶到了西都,发明主上身边只要二十余人。时不时的主上还一小我出去逛荡。百里卫当场把周子毅臭骂了一顿,让他照顾好李天宝,保护主上的事就不消他操心了。
灯光当中,两个女子浑身湿透,轻浮的细纱紧紧地贴在了小巧的曲线上。周子杰赶紧别过脸去,顺手一扯,暗红色的厚厚的披风已经将两人罩住。
“拔锚!”冷冷的声音透着不容顺从的严肃。
百里卫不无讽刺的笑道:“口气倒不小!这可不是玩的,你们还是下船去吧!”
那船没有涓滴逗留的意义。
“船家等等!等等!”沈茗嫀冲着将要离岸的商船大喊。
暴风骤雨,暗夜将至,大湖之上,另有一场不知成果的恶战。
不管脸型,样貌都和天宝有那么些类似。除了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。
百里卫收了伞,将船舱推开了一小缝冲着两人冷冷道:“请吧。”
“但是主上,说好的只观战的!”
百里卫撑着一把油纸伞出了船舱,看着船面上缩成一团的两人道:“你们是甚么人,为何追那船。”
一人没好气道:“你们为何投湖?想死也不找个好日子!”
这个时候入水,如果水性好的在船下做手脚,主上就伤害了。主上万般本事就是不会水。本日过来观战,百里卫已经是千百阻万般拦,无法主上认准的事又有谁禁止的了。
沈茗嫀目睹即墨怀瑾上了一艘商船追了出去,不顾采青的禁止硬是冒雨奔向了船埠。
“拔锚!”一个冷冷的号令之声。
第一次见面是浑身湿透,第二次还是如此!
暴雨临湖,湖天相接连成一体。
沈茗嫀见他转过甚去,恐怕他又不说话了,顾不上内心的不悦连声道:“公子既是君子君子,定会救人与危难当中。还望公子能够......”此人生性淡然,好不容借着沈芃润套了近乎,可不能冷了场。
百里卫透过舷窗看着两名海员拿着特制的绳网入了水,谨慎的关上舷窗对着舱浑家道:“主上,不会是冲着我们的吧。部属已经命人去反对了。”
方才先生说爹爹在船上,先生的话假不了。
紧跟着大船五只小型商船划子遥遥的跟着。
跟着舱门关上,两人都呆住了。
两个身着水靠的男人回声跳入水中。
沈茗嫀满脸飞红。
没等两人喘口气,一个鱼网似的袋子将两人罩住。
那艘大船和五艘划子都已经远的看不清了。船埠上还停着几十艘船,而一艘船正在抛锚起航。
采青见沈茗嫀入了水,紧跟着也跳了出来。
周子杰不说话,一双通俗的明眸只盯着沈茗嫀看。
百里卫蹙了蹙眉道: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对对!你们熟谙的!”沈茗嫀一冲动连连抹了抹脸上的水,熟人就好说话了:“那您就帮帮我们吧。”说美满脸期盼的望着面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