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见周子杰不搭话,阿福又问道:“大哥哥,你如何不说话,我叫阿福,你叫甚么呀?”
孙阿婆见房中只一个高大的年青公子,房中陈列简朴,并没有小孩子,不由愣住了脚步。
孙阿婆见又来了一名年青的公子,只是这位公子仿佛满面带不悦,赶紧道:“周公子!多有叨扰了,这孩子玩皮,不迟误你们了。来阿福,我们回家。”
周子杰见阿福眼巴巴的瞻仰着他一时有些失神。
“是!”
衣衫混乱,身上到处可见血淋漓的抓痕在地上翻滚的季四平和杨自秀一见刀子,不由抱在了一起,还是是止不住大笑。季四平结结巴巴道::“你们......哈哈哈......要......哈哈哈......做......做......哈哈哈......甚么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孙阿婆望了望房外的细雨,悠悠吐了口气。
季四平见杨自秀被拉走,想去禁止倒是不由抱住了肚子:“哈哈哈......你......别说......还能活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百里卫走近道:“主上这两人倒是嘴硬。不过那假扮沈老板的家伙终究要开口了。”
百里卫手捧一杯热茶,躺在太师椅上,二郎腿翘的老高:“我说两位差未几就行了,你们主子可不会管你们死活。如果再这么模样,爷爷但是要动真格的了!”
周子杰手执一卷书,坐在窗边的矮榻上。虽是握着书,人倒是望着细雨入迷。
来到内里那笑声更加的清楚。
百里卫刚要回身又听周子杰道:“你引来的孩子,待会你卖力逗笑。”
“不好!”阿福撅了撅嘴:“爹爹返来天都黑了,阿福要睡觉了。爹爹返来他们又不玩了。奶奶好,就带阿福去嘛!”阿福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幸兮兮的看着孙阿婆:“你带阿福去看看,阿福今后必然听奶奶话!”
百里卫沐着细雨走向了正厅。
“哼!”百里卫冲着季四平的肚子重重踢了一脚:“还想活!别做梦了!想想如何好死吧!”说着一弯身,伸手点住了季四平的哑穴:“脱手吧!没吐真东西之前,别割死了就行!”说完一拂袖走出了房。
跟从孙阿婆的小厮接过孙阿婆手中的伞。
从内里赶过来的百里卫听到周子杰如此说一时愣住了。主上如何对一个孩子这么叫真。
孙子轻柔的面庞让阿婆不忍心再回绝,伸手拿起了油纸伞:“那好,我们就去看看。”
身着红绸子长褂,黑绸子开裆裤的阿福跑到门口一把抓住了比他还高的油纸伞:“奶奶,他们又笑了,你带阿福去看看有甚么好玩的?”
或许在孩子耳中这笑声必然是因为有了好玩儿的。
只是阿福已经跑到了圆桌前,望着桌子上形色各别大大小小的罐子入迷:“大哥哥你们是玩这个笑的吗?”
“部属明白,主上放心,不出本日阿谁家伙必然开口,我就不信他受得了这个罪。”
“晓得了!”百里卫快步走开,临到门前忿忿的跺了顿脚,这两个该死的,看我如何清算你们!我百里卫竟成了哄孩子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