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子婳答允着,“名字倒还没有想好,额娘如果喜好,自是要多做些拿给老夫人和母舅那边的。”
“婳儿,你这糕点正当中的菊花花瓣儿我是看到了,但是,你是不是还加了其他花瓣儿在这糕点当中?常日里吃的桂花糕和菊花糕之类的糕点,初食之时,香气芬芳让人清爽,但是如若多食,便觉花香过浓,让人不是非常利落。但是,你本日制作的糕点却让人不觉烦厌。”
卢子婳又叮咛微雨将残剩的糕点给各房都送了一些,本身则拿了一碟去拜访孙烟萦。
“姐姐,这是我本身揣摩的糕点,今儿特地拿过来给你尝一尝。”卢子婳打了帘子走进屋里,却发明除了孙烟萦以外,房中另有别的一人,似是从未见过。
夜晚,卢子婳回了房中,“晚晴,将那白瓷瓶拿与我吧。”
选秀?这个词对卢子婳来讲有些陌生。说是陌生,却早就有所耳闻,只不过是从未将它放在心上罢了。之前,卢子婳一向跟从着阿玛卢兴祖四周游猎,并未待在都城当中,和这京中的闺阁女子也无太多交友,故而,未曾在乎有哪家的女人选秀入了宫。
卢子婳起家搀扶着额娘向屋里走,问道:“额娘本日怎生返来的如许早?我道是要在主屋用过晚餐呢。”